「路西瓦,你怎麼了?」克里頓不解,「怎麼一直跟著我呀?」
往日他們也黏糊糊的,但從沒出現這種程度。
路西瓦比誰都在意克里頓,尤其是生死相關。他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將鍋甩給風枕眠,「風說結婚第一天要形影不離地黏著,這樣才能長長久久。」
「這樣啊?」克里頓沒有絲毫懷疑,甚至主動牽起了路西瓦的手,「那我們要黏得緊一點!」
一旁路過的風枕眠:……
不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死活是吧?
風枕眠翻了個白眼,路過時將兩條手鍊分別塞進這兩人手裡,「帶上,今天做什麼都不能摘下來。」
克里頓不明所以,但乖乖聽話。
路西瓦略有疑問,但保持沉默。
手鍊帶上的瞬間,一條極細的,乳白色的線從路西瓦身體緩緩流向克里頓。
隨後,有什麼東西發生了改變。
「辛苦你了。」風枕眠拍拍路西瓦的肩膀,「過了今天就好。」
手鍊里刻了個小小的符陣,是傷害轉移。
不管克里頓收到什麼程度的傷害,都會同比例轉移到路西瓦身上。
作為修道之人,路西瓦沒那麼容易死。
但他這倒霉的狀態也很明顯,下樓梯摔跤,喝水嗆到,吃飯噎到……
又一次被蜜蜂蟄了個大包以後,克里頓終於是沒忍住笑了,「路西瓦今天好倒霉呀。」
路西瓦本來被這一件件倒霉事折騰得挺煩躁,可看見克里頓笑了,他也沒忍住笑了起來。
放在他身上不過是一些小傷,可若是讓克里頓經歷這些,只怕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他是在替克里頓擋災。
思路一換,生出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風枕眠吃狗糧吃得有點撐,奈何晏清還在沉睡,他只能繼續當電燈泡。
「話說,之前小阿晏坐在我的腹肌上,到底是在幹嘛?」恢復記憶後風枕眠對這件事深深疑惑。
他試圖分析晏清的心理,但這方面的經驗實在欠缺。
「風在想什麼?」克里頓一邊給路西瓦上藥,一邊詢問風枕眠,「怎麼這幅表情?」
路西瓦身上全是青青紫紫,有些時候克里頓下手太重,疼得他臉色一變。
不過他這人還挺要面子,每次都說沒事,然後強行忍住。
眼下他急需一些轉移注意力的事情,於是跟著追問,「對啊,你怎麼這幅表情?」
「也沒什麼。」風枕眠想著他們倆反正也是副本里的npc,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人,於是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我有個朋友,他養了個小傢伙。」
克里頓點點頭,很是捧場,「然後呢?」
「然後,有一天那個小傢伙坐在了我朋友的腹肌上,滑滑梯。」風枕眠藏在頭髮下的耳朵泛紅,「而且還是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