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想了想,覺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畢竟,以前風枕眠就沒少做這種事。
他挪了挪屁股,正準備開口,風枕眠忽然上前,視線貼著晏清。
呼吸交織在一起,晏清愣了一下,隨即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行。
「你……」他結結巴巴道:「你怎麼這麼突然?」
這竅開得也太快了吧。難不成是剛剛和蒙面人打架的時候,那人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
晏清的思維又開始發生,而且逐漸朝著某個不可描述的方向遠去。
在風枕眠抬手按在他唇角上的時候,朝那個不可描述的方向去得更遠了。
「阿晏。」風枕眠叫他。
晏清暈乎乎的,無比期待風枕眠下一步的動作。
甚至已經想好了如果風枕眠推倒他,他該用什麼樣的姿勢躺下。
「嗯?」晏清小聲開口,「怎麼了?」
「你剛剛——」風枕眠又湊近幾分,嘴唇幾乎貼到了晏清耳朵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朵一直躥到脊骨,又順著往下,流經四肢百骸。
晏清更暈了,他感覺自己被灌了好多壇靈酒,說話都磕磕巴巴的,「剛剛怎麼了?」
「剛剛啊。」風枕眠忽然笑了聲,還沒等晏清更加暈頭轉向,就被接下來的話戳破了粉紅泡泡,「剛剛是不是偷吃薯片了?」
晏清:……
晏清:???
晏清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他姿勢都準備好了,這人就給他說這個?
「別想抵賴。」風枕眠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起身,將剛剛碾過晏清嘴角的手指伸到精靈眼前晃了晃,「我有證據。」
晏清被他氣笑了,「風枕眠!」
風枕眠不為所動,「假裝生氣也沒用,都說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偷偷吃……」
話還沒說完,他被晏清的藤蔓捆住,整個人摔到床上。
隨即,晏清跨坐在他身上,咬牙切齒看著他,「風枕眠,你是不是故意的?」
風枕眠有點懵,「什麼?」
他不就抓包精靈偷吃零食嗎?怎麼晏清看上去這麼生氣?
風枕眠沒想明白,但看著晏清越來越黑的臉,他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麼。
「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的話,以後一天吃一包也不是不可以。」風枕眠做出很大的讓步,「只能一包哦。」
晏清:……
晏清快被他氣死了。
他想說些什麼,可看著風枕眠一本正經的臉,愣是一個都吐不出來。
憋了半天,那股火一點沒散,反而更旺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