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枕眠咬完最後一口冰棍,看著晏清手中被舔出一個坑的甜筒,陷入沉思。
他家阿晏,在某些方面也太像小孩子了一點。
「怎麼了?」察覺到風枕眠的視線,晏清歪了歪腦袋。
他用不太聰明的腦瓜思考了一番,然後把沒舔過的那邊遞給風枕眠,「你想吃嗎?」
風枕眠沒忍住笑了一聲,揉揉晏清的腦袋說:「哥哥有錢,還不至於和你搶甜筒吃。」
而且,晏清有多護食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不過在晏清心裡,風枕眠遠比食物重要,很多很多。
「哦。」晏清應了一聲,繼續啃著甜筒。
沒一會,他又忍不住看向風枕眠,「真的不想嘗嘗甜筒的味道嗎?」
說著,他舔了舔唇。
嫣紅的舌尖沾了些奶油,在飽滿的唇上留下一片水漬。
風枕眠忽然覺得有些口乾,挪開視線看向遠方,「不想。」
自從晏清和米利爾建立了不知道是什麼的革命友誼以後,精靈好像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總是若有似無的勾引他。
風枕眠覺得自己大概真是忍者神龜轉世,居然這也能忍住。
可他也忍不住想,如果繼續拒絕下去,他的阿晏還能做出些什麼令人驚訝的舉動?
這個念頭在心裡瘋長,也成了風枕眠堅定拒絕的動力。
「好吧。」晏清嘆了口氣,幽怨的看了米利爾一眼。
不是說這些方法百試百靈嗎?怎麼風枕眠一點都不上鉤?
察覺到晏清的視線,米利爾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聳聳肩,兩手一攤:正常人都忍不住,很明顯,你這位不太正常。
晏清牙齒磨得咯噔響,正準備和米利爾懟幾句,就被風枕眠拉著起身,「走吧阿晏。」
精靈憤怒的時候咬了好幾口甜筒,那舔了好久就受了點皮外傷的甜筒終於只剩下底下的筒。
「去哪?」晏清咬完最後一口,含糊問道。
「去老師辦公室。」今時不同往日,他現在終於不是因為闖禍去辦公室了。
盧迪克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換了個姿勢躺著,「希望這次風哥回來,不會帶來新的任務。」
每次風枕眠從靈的辦公室出來,都告訴他們下一次要去哪去哪。
搞得他們都有心裡陰影了。
好在這一次他們的祈禱有了作用,風枕眠的確沒帶回新的任務。
「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風枕眠看著頭頂的月亮,嘆了口氣。
晏清困得不行,風枕眠見他腦袋和小雞啄米一樣,便讓精靈先回去了。
當時晏清還挺不樂意,風枕眠哄了好久才把精靈哄回去。
他現在一個人站在路邊,看著月光下盛開的玫瑰,慢騰騰伸出了罪惡的手。
就摘一朵,摘一朵帶回去給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