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風枕眠擰著眉問:「師尊的意思是,造神會其實是從東方發展出去的?」
那個主教,只是他們的一枚棋子?
「小風。」景辭看著他,語氣滄桑,「有些事情遠比你想得複雜。」
造神會的起源更是如此。
「你還記得成神路斷了多少年了嗎?」景辭忽然問他。
風枕眠一時間還真沒反應過來,回憶片刻後,他皺眉開口說:「三千多年?」
「是啊,已經三千多年了。」景辭搖頭笑了笑,「三千多年,出現的天才也不少,可除了風不渡,誰也沒能摸到那個境界。」
在風不渡出現之前,已經隕落了很多的天才了。
他們無一不是天之驕子,甚至都得天道偏愛,修行之路順暢無阻。
偏偏這種情況下,依舊沒人打破那層桎梏。
那些天才,最後都死於心魔。
「沒有修士能拒絕成神。」景辭說:「既然他們無法戰勝心魔,打通成神路,那就把靈根讓出來。」
說這話時,景辭的目光很冷,「這,就是造神會的想法。」
沒有幾個正常人能理解他們的腦迴路,可利益在前,總有人擋不住誘惑。
風枕眠聽著這些話,腦海中閃過了幾個模糊的畫面,只是不等他看清就消散了。
「所以,清堯師兄也是被他們選中的對象嗎?」
–
造神會,基地。
天恩被靈用生命煉化的劍氣傷得不輕,到現在還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瘋婆子,下手真狠。」
心臟被劍氣攪得生疼,他不時吸一口冷氣,牙床都在顫抖。
「廢物。」靈主剛巧走進來,看見天恩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淡淡吐出句嘲諷,「被一個高階後期傷成這樣,你死了算了。」
「你這麼能,怎麼不見你去對付他們。」受著傷也不影響天恩懟人,「還說萬無一失,肯定能拿下風枕眠,結果呢?」
「你的大殺器被他砍成一塊一塊的了。」
靈主掏出那隻哥斯拉的時候,可謂是一個信誓旦旦。
天恩也是難得對這個盟友付出信任,卻沒想到被坑了個徹底。
「它的威力你也不是沒有感受到。」靈主絲毫不理會天恩的諷刺,「只能說,我還是低估了風枕眠。」
說完,他狀似不經意,抬手按在天恩心口處,然後用力。
下一秒就被天恩握住手腕一折。
兩人竟是就這麼打了起來。
天恩受著傷,動起手來依舊乾脆利落。靈氣碰撞產生的氣浪將周圍不少東西打碎,直到房間成了廢墟他們才收手。
「還真是粗俗。」靈主理了理衣領,仿佛剛剛動手的人不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