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離得最近,也最先發現風枕眠的異樣,「風神大人……」
在所有村民心中,風神大人是和無所不能劃等號的存在。
以至於他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風神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怎麼辦?」王叔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風神大人……我們該怎麼拯救風神大人?」
這種時候他想的不是自己該怎麼辦,而是該怎麼拯救他們的神明。
米利爾看了王叔一眼,又朝著凱婭看去,「準備好了嗎?」
凱婭點了點頭,皺著的眉頭中滿是擔憂,「這樣真的行嗎?」
方才,米利爾又同她說了一個很冒險的舉動。
「不行也得行。」米利爾掏出個小藥瓶,塞了好幾粒藥丸進嘴裡。她嘆了口氣,低聲喃喃道:「這下真的得在床上躺很久了。」
說完,她收起藥瓶揚聲道:「慶典繼續!」
這話吼得突然,很多村民都沒反應過來。
米利爾和凱婭掌心相對,紫色與紅色兩道光交織相融,然後朝著風枕眠直直飛去。
王叔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馬跪下,在打鬥聲中繼續那場沒完成的跪拜儀式。
有一個人帶頭,後面的人也紛紛效仿。
風枕眠不明所以,但他感覺到源源不斷的靈力湧入自己幾近乾涸的經脈。
隨之一同而來的,還有數不清的信仰之力。
「學姐?」風枕眠感覺自己吸收信仰時一直隔著的那層膜,破了。
「繼續。」米利爾因為預言還處在虛弱期,她是靠嗑藥強行恢復的實力,才剛剛說了兩個字喉間就湧上股血腥味。
米利爾沒在意,而是面不改色地繼續說:「從你出手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偷竊的信仰已經不重要了。」
至少這一刻,在這些村民心中,風枕眠就是風神。
「……」風枕眠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但他什麼也沒說,開始專心吸收信仰。
籠罩著村民的金光顏色又一次加深,見狀。他們跪拜得更加虔誠。
「還好嗎?」凱婭看著米利爾嘴角緩緩溢出的鮮血,眸中滿是擔憂。
米利爾的狀態已經不能說是不好了,而是非常糟糕,但她不能停手,「小風的修為還不夠……」
她們只能用這種方法將風枕眠的修為暫時拔高到那個境界。
「可是你……」
「我沒事。」米利爾朝她笑了笑,「別分心,他現在正在關鍵時期呢。」
風枕眠現在很難受,他感覺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強行擠進了自己的身體,不斷撕扯著他的靈魂。
偏偏這股陌生的力量中,又帶著些熟悉感,這才不至於讓他被當場撕個粉碎。
抗爭中,風枕眠的意識也逐漸被撕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