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看向窗外, 長長嘆了口氣,「感覺我們這一撥人, 好像忽然就走散了。」
也不知道米利爾和凱婭那邊是什麼情況,這麼久了,她們一條消息都沒發過不說,還沒有回過他們的消息。
要不是這邊事態緊急,他們都想去龍族看看。
夏天的天氣說變就變,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原本安靜的空氣也被雨聲填滿。
屋子頓時暗了下來, 伊洛起身點上了蠟燭,剛準備說什麼,就聽見曲清堯輕輕在耳邊說:「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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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
看到陸嫣然的瞬間,風枕眠的表情變得格外猙獰。
手腕上的繩索依舊死死勒著他的皮肉,因為他掙扎的動作,繩索又嵌進去幾分。
血流得更歡了。
「這就急了?」主神笑了笑,一拍手,那八個弟子的臉完整呈現在風枕眠面前。
全都是同風枕眠熟識的師兄師姐。
而且都是之前打鬥時,給他放水的師兄師姐。
「你想做什麼?」風枕眠怎麼也掙不開繩索,他的修為也被一股力量壓制著,讓他喪失了反抗的力量。
那些師兄師姐一個個目光空洞,被天恩推著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
像一個個失去了生機的木偶。
「想做什麼?」主神又笑了,「我想做什麼,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那個地宮中景辭曾經經歷過什麼,風枕眠就會面對什麼。
很明顯,這八個青雲宗弟子,就是主神為他特意準備的小鬼。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扎心,主神又笑眯眯補充說:「哦,我都忘了,你和他們關係很好來著。風枕眠,看著自己的朋友成為自己的養料,是不是很難受啊?」
風枕眠是他目前為止找到的最滿意的容器,也是最能讓他實驗成功的試驗品。
所以這次,主神必須要保證實驗成功。
他揮了揮手,八個弟子也被灰色的繩索綁在了祭祀台邊緣的石柱上。
而他們依舊目光空洞,沒有任何反應。
「為什麼?」風枕眠怒吼,他不停掙扎,試圖掙脫這個束縛著自己的繩索,奈何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除了手腕上的傷口越來越觸目驚心,風枕眠什麼也沒得到。
主神心情好極了,他欣賞了一會風枕眠這宛如困獸一般的表情,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就又聽到風枕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人嘶啞著嗓子問他:「為什麼啊?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