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年也是個很臭屁的人,他的衣服總是很華麗,所有的配飾也必須和衣服配套。
這顆珠子,就是宿年最喜歡的那件衣服上的飾品。
驟然間想起故人,晏清有些恍惚。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日的神界,宿年死時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在晏清晃神間,那珠子似乎是察覺到什麼,竟是朝著他的識海襲來。
「該死!」晏清低罵一聲,迅速阻擋。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那些污染雖然被清除了,但識海還是震了一下。
他捂著心口,吐出口血。
風枕眠站在他身邊,看見他的靈魂再次裂開一條長長的縫。
晏清……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有晏清在,這些暴動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不過晏清總擔心還有漏網之魚,忍著自己靈魂碎裂的疼痛再次搜尋一番,確定所有污染都被清除後才同殿下一起離開。
回城的路上他就一直昏睡不醒,不管殿下怎麼喚都沒睜眼。
意識一層層下墜,仿佛回到了自己還是個果子的時候。
等他醒來,已經是七天以後了。
「你終於醒了。」殿下這幾天可謂是心力交瘁,他又要穩固朝堂,又要擔憂晏清,人都消瘦了。
「我睡了多久?」晏清能感覺到自己靈魂碎裂的程度,他抬手摸著殿下的臉,輕聲開口說:「怎麼不照顧好自己?」
瞧瞧這臉,都瘦了一圈了。
「吃不下。」殿下低垂著眸,晏清坐起身,他便將腦袋抵在晏清肩膀上,「你嚇到我了。」
晏清何曾見過這樣的殿下。
他當時就感覺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抓著殿下的手,問:「你擔心我?」
「嗯。」殿下應了一聲,沒說話。
晏清瞧著他這乖巧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依舊不敢太放肆,只悄咪咪摩挲這殿下的手腕,又問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很擔心我。」
殿下依舊沒說話,只是抬手摸了摸晏清的額前。
「我沒發燒。」晏清拉著殿下的手往下,見殿下沒反感,他臉貼著殿下的手蹭了蹭,「我只是很開心。」
開心這麼多世的努力沒有白費。
「晏清。」殿下沒有制止他的動作,嘆了口氣,「不要在折騰自己了。」
晏清點點頭,心裡卻是開始謀划起了另一件事。
他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自然不可能讓殿下的命運再次回到正軌。
為了讓殿下登基的路上沒有障礙,他開始偷偷給殿下放權,甚至是替殿下清理了那些可能存在的威脅。
人間的事情倒是容易解決,他做完那一切,又開始頭疼另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