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的確困了。
他沒多說什麼,打了個哈欠,聽話躺下。
只是在閉上眼睛好一會後,後知後覺意識到,「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困意翻湧,晏清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悄悄離開了小鎮。
「為什麼我們要偷偷摸摸的?」晏清不解。
「雖然那個騙子被萊西殺了,但難保還有其他的人利慾薰心,同那個組織有勾結。」風枕眠走時留下了兩個傀儡替身,以免打草驚蛇。
晏清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點頭,假裝自己懂了。
他倆是把萊西送走了才出發的。
期間,晏清還多次強調,讓風枕眠跟著萊西一起走。
但被風枕眠一票否決了。
「放心,我有自保能力。」風枕眠說。
對此,晏清很是懷疑。
他犟不過風枕眠,只能不斷提醒這人,一定不要跑到他視線範圍以外的地方。
風枕眠表面應好,心裡卻是有自己的盤算。
那個實驗基地,在很偏僻的山林里。
他們才剛剛踏入,就感到了一股沖天的怨氣。
這裡,有太多無辜死去的冤魂。
「你說咱們天天幹這個,能有用嗎?」守門的人是兩個修士,修為不高,是初階後期。
「誰知道呢?」另一個人嘴裡叼著根煙,看上去很是滄桑,「咱們明明是為了拯救人類,但那些人不僅不懂得我們的偉大,甚至還說我們喪心病狂。」
他們做的這一切,明明是為了停止戰爭。
「就是。」那人附和,「成功需要犧牲。」
兩人還在嘀嘀咕咕說著他們的偉大,晏清臉色鐵青,身後的藤蔓蠢蠢欲動。
「阿晏。」風枕眠觀察著時機,「動手。」
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扼住兩人的脖頸,窒息感上涌,兩人還來不及說話,就被藤蔓給掐暈過去。
晏清冷著臉,對著他們一人踹了一腳。
風枕眠聽著就疼,拍拍晏清的手說:「先做正事。」
他們扒下兩人的衣服換上,晏清臉上的嫌棄都快溢出來了。
「好醜。」他說:「好臭。」
「忍忍。」風枕眠怕暴露自己不是普通人的事,不敢放出神識,只能帶著晏清七彎八拐。
走了幾步,他忽然覺得這裡有些熟悉。
這裡的構造,和造神會的地宮很像。
「這些反派組織都是買的同一家設計嗎?」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按著記憶中造神會的構造,找到了那個「人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