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俊美的臉因染了血變得妖冶,隨即,他走進密室,看著床上的人,「阿晏今天也不乖呢。」
床上,赫然是被鎖鏈鎖著四肢的晏清!
祭司心中大驚,畫面消散時猛得吐出一大口血。
這個畫面梗在她心裡好幾天,大祭司想再次看看,預言卻再次變成了一片白霧。
不論她怎麼行走,都只是一片白霧。
那個畫面,仿佛變成了個莫名的臆想。
「我不知道。」祭司說:「畢竟,沒人能證實他那些話的真實性。」
「我能。」晏清看著她,「祭司,我相信他。」
不只是祭司,晏清也懷疑過那些話的真實性。
「相信他吧。」晏清低下頭,精靈王守護全族,又怎麼可能是個中二傻白甜。
「這個世界……需要他。」
精靈一族也需要他。
祭司靜靜看著晏清,他們誰也沒說話,但都懂了彼此的意思。
祭司沒再說什麼,端著藥碗離去。
晏清盯著門口,嘆了口氣,「他這次又去哪了?」
那人,已經五天沒回來了。
晏清用被子裹緊自己,以為這樣就能驅散心裡那陣不易察覺的難過。
「呦。」風枕眠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這是誰家的精靈卷啊?」
一隻手戳了戳晏清的後腰,精靈渾身一震,轉過頭委屈巴巴地看著風枕眠。
下一秒,一朵純白的雪蓮花出現在晏清面前。
帶著涼意的花香侵占了晏清的呼吸,他愣了一下,「這是……天山雪蓮?」
「嗯哼。」風枕眠把雪蓮遞給晏清,又占據了大半張床,「這朵雪蓮可難摘了。」
他笑眯眯看著晏清,又將自己被劃破皮的手支到晏清面前,「你看,我都受傷了。」
晏清:……
再晚點這傷口都癒合了。
「哥哥。」風枕眠忽然叫他,「我這麼辛苦,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啊?」
第二八一章
作為一隻飽讀詩書的精靈, 在風枕眠喊出「哥哥」的瞬間,晏清腦子裡就閃過了很多不可描述的畫面。
他往後挪了挪,試圖同風枕眠保持安全距離。奈何腦子裡全都是那些黃色廢料, 紅暈一路浮上耳根。
「哥哥怎麼臉這麼紅?」風枕眠低笑一聲,抬手碰了碰晏清的耳朵尖, 「是不是還沒病好啊?」
晏清實在是受不了風枕眠操著一口清冷的嗓音一本正經叫自己哥哥的畫面, 他再次往後退了退,幾乎靠在牆上,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