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他並沒有等到他的媽媽。
因為他的媽媽已經死在了污染帶來的暴動中。
「我該怎麼做?」風枕眠看著掌心金色的靈力,一點頭緒都沒有。
米利爾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此刻山洞裡只剩下了他和曲清堯兩人,偏偏這人也依舊昏迷不醒。
「師兄,你到底怎麼了啊?」
……
人間淪陷後的第七天,這個世界徹底亂套。
暴君看著這個逐漸變得無序混亂的世界,滿意地倒了一杯酒。
「還是這些東西好看。」他看著不遠處,一個老人被幾個半大的孩子輪流欺負,無助地坐在地上哀嚎,又看著不遠處的父親為了保護自己年幼的女兒,被一群人毆打……
各種各樣的畫面倒映在眸中,暴君喝了口杯中的酒,手撐著腦袋,「就是還缺了點什麼。」
他偏頭瞥向站在一旁的黑袍人,「還沒抓到他們?」
黑袍人立馬跪下,「風枕眠實在是太敏銳了……每次我們剛找到點蛛絲馬跡他就發現了。」
以至於每次他們趕到時,都已經人去樓空了。
「廢物。」暴君低呵了一聲,那黑袍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腦袋緊緊貼在地上,「主、主上……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暴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杯子裡的酒被喝了大半,他晃了晃杯子,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之前抓回來那個,能操縱活屍的,叫什麼名字?」
「楚黎。」黑袍人連忙道。
「把他叫過來。」
「是。」黑袍人立馬起身離開。
不遠處那些揪心的畫面仍在繼續,暴君卻已經沒有了繼續觀看的心情。
這些人的觀賞性,不如風枕眠。
他手撐著下巴,腦子裡開始構思,將風枕眠抓回來以後應該怎麼折磨那人。
「這世上,只能有一個風枕眠。」暴君掀起眼皮,看著不遠處淡淡吐出這幾個字,「得好好折磨他一番才行。」
就在暴君思考時,黑袍人帶著楚黎回來了。
「跪下。」黑袍人怒斥道。
楚黎看著暴君,兩雙漆黑的眸子四目相對,裡面仿佛都蘊含著一個沒有底的漩渦。
「呵。」暴君低笑一聲,「誰給你的膽子……」
威壓落下,楚黎兩腿一軟,「砰」得一聲跪了下去。
那聲音,一聽就膝蓋痛。
「敢直視我。」暴君看著楚黎狼狽的模樣,慢騰騰補完了後半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