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長相俊美的衣冠禽獸被一根木刺穿胸而過,橫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按著七喜的說法,夏梨把手放到對方額頭上,開始按部就班回收惡魔書。
就是繼續念中二台詞。
夏梨忍著雞皮疙瘩念完了。
然而半晌沒動靜。
夏梨:「我怎麼覺得……」
七喜:「……咦,他怎麼還不變成惡魔書?」
夏梨:「……」
七喜心虛:「……」
夏梨捂臉尖叫:「啊我殺人了啊啊啊啊啊——」
七喜:「不不不……他不是人!他肯定不是人!你看那麼多人都倒下了,而且他還吸血了——」
夏梨抱頭痛哭:「說不定是異食癖呢!我在電視上見過的!」
七喜:「……」異食癖自己長牙的嗎?!
夏梨懷揣著一絲希望一摸對方的脈搏,「現在送醫院還來的及嗎……」
一摸,冷的。
「啊啊啊真的死透了啊都涼了!!!」
正當夏梨痛苦尖叫的時候,冷不丁的,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
夏梨毛骨悚然的把書包「嘭」的磕到了這男人腦袋上,企圖毀屍滅跡,「誰誰誰——我沒殺人……不是我殺人了我我這就去自首不要打我——」
「小姐,請您讓一讓。」
她抬起頭,這才發現,自己被一群黑西裝包圍了。
「……」
夏梨渾渾噩噩,僵硬的守護著自己的最後一絲光明:「我……不讓!」
黑西裝面面相覷,但還是很恭敬的說:「小姐,你後面這是我們家少爺……請您還是讓一讓吧。」
「……」還是個少爺。
夏梨麻木的讓開了。
殺人判多少年?
對方要是個少爺的話是不是得加刑?
回去翻一翻刑法……爭取一下減刑……?
夏梨覺得自己真的是涼透了,估計比後面的這具還涼。
一群黑西裝恭敬的把屍體都涼透了的少爺抬走了。
夏梨站在原地,木然的等著黑西裝來和自己這個殺人犯談一談刑法,透支的精神遲鈍的沉浸在自己小小的角落裡,幻想著未來的鐵窗淚。
領頭的一個黑西裝低頭愧疚的說,「抱歉,我家少爺給小姐添麻煩了。」
他從兜里拿出一張支票,填了個數字,「這點小意思請笑納,萬萬不要把剛才的冒犯放在心上。」
殺人幾年來著?多久收法院傳票?今日說X是怎麼講的?這人給她的是什麼?總不可能是支票吧?她可是殺人犯啊喂!!
大腦混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的夏梨迷濛著接過這張小紙條利索的撕掉了,「什麼,法院傳票麼?」
五百萬化為齏粉。
第15章 阿薩茲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