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晨坐在她旁邊,看著前面,修長的腿交疊搭著,似乎在觀察路況,比司機都認真。
「……謝謝。」夏梨斟酌了一下,小聲的說,「昨天……」
「昨天我聽見後面的人在說。」蘇悅晨盯著前面,頭都沒轉,開口了,「說一群小混混堵在南門。」
大概是在解釋昨天為什麼要讓她從東門走。
「……為什麼一定是東門呢?」
蘇悅晨盯著前面,好像漫不經心,也沒說話。
她不答,夏梨也不好多問了。
其實她有一肚子的問題。
為什麼一睜眼就來酒店了。
或者更深層的,為什麼在東門會遇到奇怪的人。
暗自疑惑的夏梨並沒有發現,一直裝酷的蘇悅晨一直盯著前面的車鏡,而從車鏡里映出來的夏姑娘,腦門上沒有那礙眼的箭痕。
……越看越可愛啊。
——為什麼是東門呢?
因為她想讓她走她喜歡走的路呀。
只是想想,她走在前面,她的梨子乖乖跟在後面,一步一步,亦步亦趨。
……蘇悅晨背後的黑翅膀差點沒忍住。
反正東西北三條路,走哪條本來都無所謂。
只是那隻傻X吸血鬼真的是一個意外。
邁巴赫並沒有把她們送到學校門口,很低調的拐到東門停下,蘇悅晨先下了車,把車門拉開。
夏梨有點不適應那麼貼心的照顧,不自在的下了車,最後說:「衣服……我會還給你的。」
小姑娘低著頭,柔軟的頭髮隨意的扎在腦後,光潔的額頭在晨曦下白皙無比。
那是讓人想親吻的暖色調。
蘇悅晨目光深下來,微微勾著唇,「不用。」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學校。
夏梨不太習慣和人並肩走,她背著包走在蘇悅晨後面,望著她筆挺的背影,想著昨天的事情。
當時大腦犯懵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現在想想,疑點太多了。
突然出現的怪人少爺,被她打死後就立刻有人匆匆接屍,還想賄賂她……
說到賄賂,夏梨立刻就想到黑西裝給她的那張被她智障的當成法院傳票撕碎的支票,雖然覺得是不能接的贓款,但仔細想想還是感覺自己心都碎了。
七喜添油加醋說:「我看見那人填了……」
「……閉嘴。」夏梨拒絕知道上面有多少錢。
七喜沒剎住車:「……五百萬。」
夏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