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警察局值班的王警長望著這個一米六五的小姑娘愣住了:「……」
未成年犯罪的不少,前幾天還有個震驚全國的未成年分屍的惡劣案件,但是犯罪的多,沒有家人陪同跑過來說自己殺人的未成年還真的是罕見。
……最近未成年的思想覺悟都這麼高的嗎?
但這姑娘怎麼看都不像是窮凶極惡的壞孩子啊。
但是出於職責,他還是拿出了記錄冊,「你犯什麼罪了?」
夏梨說的有板有眼:「回警官,我過失殺人。」
王警官打量這姑娘,手一頓:「你幾歲?」
「十五歲。」
王警官有點猶豫,但還是進入狀態,一板一眼的問起來,「……和受害者的關係是?」
夏梨:「陌生人。」
「案發地點?」
「A高東門花季巷。」
王警官:「……殺人動機?」
「我見義勇為。」
王警官再次打量了一下這姑娘的細胳膊細腿:「……能詳述案情嗎?當時的具體情況?作案的工具是?」
夏梨面不改色的說:「……具體情況就是他一出來,周圍人就都被他用邪術弄趴下了,很厲害。」
邪術是個什麼鬼。
王警官放下了記錄冊,揉了揉太陽穴,說話依然心平氣和:「……你的作案工具?」
夏梨:「書。」
王警官這才又拿起冊子:「多厚的書?」
夏梨回憶了一下,「兩三厘米厚吧,鐵質的。」
惡魔書實體化還是有點分量的。
王警官繼續記錄:「所以你是用書脊這種尖銳的部位對受害人的頭部予以重擊導致受害人死亡,造成過失殺人……」
夏梨:「不不不……他的胸口被我用書里的木頭扎穿了,死的可慘了。」
王警官茫然:「……」
書里的木頭?
王警官嘆了口氣,放下了記錄冊,「小姑娘,作業寫完了嗎?」
夏梨:「……」
旁邊有圍觀全過程的女警捂著嘴巴笑,「花季巷沒有人報案呀,小姑娘。」
夏梨:「可是我——」
嘴巴卻一下被捂住。
整個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抱歉。」
風一般的聲音從耳邊飄起,微微沙啞,帶著些柔和,「我妹妹昨天做了個噩夢,以為自己殺人了。」
王警官看著小姑娘身後的少女,微微一怔。
他一抬眼,對上了黑色微捲髮少女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