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還是把狗盆勾過來了,夏梨把狗糧倒進去。
小骨頭形狀的狗糧嘩啦啦的掉進盆里,夏梨神奇的發現這狗糧居然是黑色的。
……這狗糧不會有毒吧?
她拿起來一個聞了聞,一股莫名的,乾涸的鐵鏽味道,有點像血,她捏碎了觀察了一下,細細碎碎的。
七喜:「你幹嘛呢?」
夏梨看了看牛皮紙包裝袋,乾乾淨淨的牛皮紙,上面印著一隻三個頭的黑狗。
……為什麼狗糧上會印三個頭的狗啊,不是,狗哪裡有三個頭啊,商標也沒有,配料也沒有。
她有點猶豫:「這狗糧看著有點三無,還是黑的……」
七喜:「黑米弄的吧……這是人家的狗糧,說不定是自製的,自家人肯定不會毒自家狗啊。」
夏梨想到了看上去很溫柔的薩麥爾。
好像有點道理。
夏梨倒好了狗糧,磨磨唧唧用小長棍把狗盆推到了它嘴巴前面。
三花瞥了瞥眼前的狗盆,又瞥了瞥夏梨,懶洋洋的嗚嗚兩聲,圍著狗盆繞了一個圈,把屁股對准了她。
「嗯。」夏梨篤定的說:「肯定是狗糧不好吃。」
七喜:「……」
她其實挺喜歡狗啊貓啊的,小時候家裡養過,但是都活不長。
就算被狗子嚇個半死,其實還是有點高興的。
等夏梨回頭拿了抹布準備進去擦桌子,三花懶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看了看面前的黑色狗糧,伸舌頭慢慢的舔食起來。
三花的動作遠離啊還有點優雅,但是舔了一口之後,便宛若瘋狗一般瘋狂的開始啃,一不小心,三個狗腦袋一下竄了出來——
夏梨拿著抹布進了屋,忽然想起來沒拿水盆,正折回去——
便見之前用屁股對著她的三花規規矩矩的坐立好,對著她,腦袋抬的高高的,一本正經的樣子。
依稀可以聽到它身後,狗盆的晃動聲。
夏梨:「……」
它見夏梨老是盯著它,不耐煩的呲牙。
原來雪白的牙齒上露出了黑黑的狗糧殘渣。
夏梨:「……」
嘛,怎麼說呢……開心就好。
夏梨帶著水盆回客廳去的時候,廚房裡原來還算細微的聲音慢慢開始大了起來。
怎麼說呢。
夏梨擦著桌子的動作慢慢停下來,後來,乾脆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