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犬有點害怕背上的人,殷勤的嗚嗚的兩聲。
薩麥爾那個動不動就把人揍成重傷的大變/態,哪裡還要它這朵嬌弱的三頭犬護著餵。
三花現在還記得自己當年「一不小心」被薩麥爾踩斷的爪子。
而且她「天天」餵它?別開玩笑了,它的腦袋當年還被她當案板上的羊肉砍下來過,要不是它跑的快,差點就從此改名叫二花了。
仙珠芙
貝利爾隨意的笑了笑,看著天台上的少女,揪住了三花的一隻耳朵,「放心吧,死不了的,這就死了,還當什麼惡魔使。」
她還需要一點磨練。
被揪住耳朵的第三隻腦袋頹廢的低了下來。
它就是當年被薩麥爾「不小心」砍掉的腦袋。
……
天台上。
面對著銀梅的洶湧殺氣,七喜焦急:「阿梨快跑!」
它現在只能借著夏梨的精神力使用能力,但是她現在的精神力太不穩定,根本不能——
「咣!」
對方的梅花衝撞在七喜的壁障之上!
夏梨沒有聽七喜的話,只是慢慢站起來,她盯著銀梅,天上是天使和惡魔的戰鬥,底下就是惡魔使和惡魔的鬥爭了。
「把書還給我。」夏梨直面著對方的殺氣,說,「而且,你也是之前從書里逃跑的惡魔吧。」
她頓了頓,肯定的說,「你也要回到書里去,不要再找麻煩了。」
「我不要。」銀梅冷笑道,「你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嗎?」
「看看你的腳下吧。」
夏梨一低頭。
七喜的壁障暫時擋住了對方的梅花,腳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纏上了花枝。
它一動不動,但那種陰鬱絕望的感覺,又開始慢慢的從心底浮現。
「……你動作快的我看不清。」夏梨說,「我打不過你。」
銀梅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冷漠的說,「不……這不是我放的梅花。」
「這是你心裡的那朵花。」
「它是長在你心裡的脆弱,陰暗,嫉妒,腐爛,孤獨……」銀梅拿著書從護欄上跳下來,幾乎算得上有恃無恐了,她漂亮的銀色眼瞳看著她,一字一句,「在這片沃土慢慢長大,直到把你徹底吞噬。」
夏梨又動不了了。
「……你真的是惡魔使嗎?」「我以為你很強大,但是……」
銀梅說著,慢慢的朝著夏梨走過去,「你怎麼能這麼弱呢?」
「……」
劉璐痛苦的聲音依稀還在耳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