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多久前,也許是出現了什麼變故,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了。」盜鼠看出了夏梨的疑惑,慢慢說,「惡魔書里,出現了地獄。」
「我也慢慢從有意識,到真正的從這裡醒來。」
「……」夏梨覺得理解起來有點小困難,她頓了頓,「就是……這個世界並非是一開始就存在在書里的?」
「對。」盜鼠說,「尤其是這片遺蹟,也是突然出現的,一開始我也很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就像你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一樣,我後來發現了這裡,也看到了那些東西。」
「因此我很懷疑……這些都是那位惡魔王的手筆。」
夏梨一頓。
惡魔王?
「……」路西法?
「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夏梨看著身後的那扇門,「你說門後面是她的記憶……她把自己的記憶藏在書里?但是怎麼做到的?又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惡魔書……」
她看著自己的手,按照七喜說的,惡魔書不應該只能是身為惡魔使的她,才能驅使打開的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非常在意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切。
或者說……
她非常在意,她剛剛看到的那個,叫路西菲爾的路西法。
那樣驕矜的天使,和她認識的路西法,一點都不一樣。
「我怎麼知道她怎麼做到的。」盜鼠兩隻小爪子一攤,「至於為什麼,更不是我這種小惡魔會知道的了。」
夏梨:「……」
說的也是。
「……算了。」夏梨把它揪起來放到肩膀上,「走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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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
「路西法。」利維坦的聲音慢慢的,「我的字典里,從沒有敬佩兩個字。」
路西法漫不精心的喝著紅酒,眼隨意的掃過牆上的一個掛鍾。
掛鍾很復古,秒針一點一點的挪動著。
路西法看了一會兒,嘴角忽然翹起來。
「是啊。」她漫不經心的把酒杯放下,「身為嫉妒的一宗罪,若是有敬佩二字,那可是真是個不太好聽的冷笑話。」
「雖然聽起來是個冷笑話,但不得不承認。」利維坦慢慢的說,「有的時候,我是很敬佩你的。」
「……嘖。」路西法把酒杯放下,似笑非笑,「這個冷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比起這個。」
「你敬不敬佩我並不是我在意的東西。」
「我比較想知道你開出的條件是什麼,利維坦。」
利維坦似乎並不急著和她談條件,她翹著腿,碧綠色的眼睛在吊燈下亮著詭異的光,神色幾分慵懶,「你很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