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迷迷糊糊的重複,「我會把倉庫的鑰匙偷出來……」
夏梨在一邊餓的兩眼昏花:「再給我準備一點吃的,要沒下東西的!」
夏梨:「還有帶一身女僕裝過來!」
盜鼠重複。
女僕點頭如搗蒜,兩眼轉著蚊香:「我會給您帶沒有下藥的吃的,也會把舊衣服帶給您的……」
夏梨剛剛鬆了口氣,就聽見盜鼠恬不知恥的說:「你會把你十年的壽命送給我……」
女僕:「我會……」
夏梨猛地一隻手把女僕的嘴巴捂住,另一隻手抄起一本惡魔書準確無比的敲上了盜鼠的腦袋,盜鼠滋溜一聲被吸進了書里:「滾吧你。」
女僕在盜鼠的言靈下暈暈乎乎的去了。
走的時候夏梨注意到,並沒有守門的在門口,門外是個裝飾的金碧輝煌的走廊,一眼望去,充滿了一股暴發戶的氣息。
夏梨:「這年頭據說幾百年的底蘊家族現在就這種風格的嗎?」
七喜:「……人家開心吧。」
夏梨:「……」
等女僕給她帶來了吃的和衣服,夏梨看著精緻到幾乎可以說的上是藝術品的糕點,有些狐疑的看了女僕一眼。
她只是讓她隨便拿點吃的,但是……這種糕點怎麼看也不太像是隨便拿的吧?
也許人家有專門的小廚房??畢竟……幾百年的暴發戶,吃的應該都很精緻的吧。
但是夏梨總有一種奇怪的直覺。
就好像……這些東西是特意給她拿的一樣。
她又看了一眼女僕。
女僕還是一幅被盜鼠迷惑著的樣子,似乎沒有任何異樣。
夏梨又看了看關自己的這間豪華臥室——也許人家走的就是善待人質的道路?
夏梨沉思了一下,又去了廁所,把盜鼠的惡魔書拿出來,抖抖抖了幾下,一隻小老鼠「撲通」一下從惡魔書里掉了出來。
「哎呦——你就不能輕點??」盜鼠摔了個撲倒,有些不岔的揉了揉屁股,「剛剛你乾脆砸死我算了——幹嘛啊這是。」
「是你先違約的。」
「我怎麼違約了??我要她的壽命她說『好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說是壞事呢!」
夏梨不說話,就面無表情的看著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