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好像已經有人挖到她的住址了。」
「怎麼可能……」
「真的, 據說是找的以前的攝像頭……」
「啊?這種事情……」
「……」
這是一座很老的公寓了,但不是很舊。隨處貼的小廣告隨風飄揚。
而今天這座公寓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公寓外的院子, 薩麥爾把洗好的娃娃菜放到一邊, 擦了擦手, 白皙的手撩起耳邊細碎頭發,她看著門外鬼鬼祟祟的人,唇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三花的耳朵動了動,懶洋洋的朝外面看了一眼,隨後又把頭縮了回去。
一群沒什麼營養的人類, 一把火能燒死一群。
「啊……居然都找到這里來了, 真是不怕死啊。」
門被推開,瑪門咬著薯片,手裡抱著一大包, 「好煩……」
「我比較好奇他們是怎麼找到的。」
樓上的窗戶打開, 貝利爾翹著有點亂的頭發,金邊眼鏡微微有些斜, 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我應該把所有的信息都抹去了……」
薩麥爾把裝著娃娃菜的盆拿起來, 她掃了一眼瑪門,「永遠都不要小看人類的貪得無厭。」
瑪門「嘎吱」把薯片咬碎了。
「這種東西,能位列七宗罪,自然有它強大的理由。」
瑪門一手拿著薯片,一手把鐵門拉開,「唔……我就當你誇我啦,三花,出門咬人了。」
三花一躍而起。
自從上次被路西法牽走之後,三花就再也沒上過鏈子,一直在院子裡裝乖。
如今得到了瑪門的命令,頓時如撒歡的野狗一般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鬼哭狼嚎的慘叫此起彼伏。
薩麥爾看了一眼莫名少了一半的狗糧,聽著人們撕心裂肺的慘叫,決定原諒這只傻狗的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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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回到了A市之後,翻了很多關於天使和惡魔的書。
七喜甦醒是在那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感覺睡了很久。」七喜問她,「丘比特的事情怎麼樣了?」
「……」
夏梨看了一眼已經恢復原來樣子的七喜,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開門見山,「你知道七罰劍的事情嗎?」
七喜:「……」
它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隨後十分驚喜的樣子,「啊!我居然恢復了!!」
夏梨:「……所以你知道你是七罰劍?」
七喜很高興,「我是呀。」
夏梨「哦」了一聲,表情微微有些沉悶。
它隨後反應過來了夏梨的不對勁,頓了頓,解釋道:「啊,你不要介意,只是我回到你身上的時候你的精神力實在是太弱了,不可能讓我變成原來的樣子的,說了也沒有用,所以我乾脆就沒有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