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的煙嗓, 唱著讓人心醉的歌謠,唱在她的心中, 隱隱作痛。
女孩的手慢慢向下,滑過她的白皙的下巴和脖頸, 順著她鎖骨下的溝壑,慢慢向下。
在那碧綠色的眼睛裡,有汪洋,有大海,有相逢和別離,有她跨不過去的海洋和波濤。
可是……
她呢喃軟語。
「讓我來渡你。」
她作亂的手一下被握住。
利維坦把她的手揮開,聲音冷淡的站起來,「胡鬧。」
女人身材妖嬈美麗,化著濃郁的妝,綠色的眼睛像最毒的蛇,卻沉寂在黑暗中。
在這片迷亂的黑暗中,她不唱歌,不跳舞,也不喝酒,只是沉靜的倚靠在沙發上抽菸,氤氳的煙氣,模糊了她的眼眸。
那片煙雲,讓她的身上,有種隨時會逝去的脆弱美麗。
卻沒有任何人敢去搭訕。
喬芸望著自己被拍開的手,望著隨意拿著外套離開的女人背影,淺灰色眼裡,漾著心動的微光。
= =
這世上總有這樣一種人。
見不得。
一見,就能成魔。
= =
她過的很好。
利維坦低了低自己的鴨舌帽,染成黑色的頭髮鬆散的披在肩頭。
她看著那個穿著校服的姑娘抱著一杯奶茶,咬著吸管,斜眼看著身邊人,水汪汪的大眼染著陽光一樣明媚的溫柔。
她身邊的少女有著微卷的黑髮,寬鬆的校服卻勾勒的她身材美妙,她牽著那姑娘的手,眼角眉梢都是笑。
仿佛那不是惡魔王路西法,而是一個陷入熱戀的,平凡的女人。
利維坦微微低下了頭,把手裡的可樂罐捏扁,隨意的扔到了垃圾桶。
……嫉妒嗎?
有一點吧。
但是……
阿梨過的好。
比什麼都重要。
轉身要走的時候,腳步卻一下頓住。
「哈哈哈——你很囂張啊!我說你是妓女你就是妓女,你全家都是妓女!!」
「滾——」
少女的聲音,像是絕路的羔羊,嗓子那樣好聽,卻又帶著至極的憤怒。
「這賤蹄子還挺槓??今天不收拾你,姑奶奶就不在A中混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長得那麼丑,怎麼好意思?你也就配站街了!」
「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