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心里不舒服怎么了?凭什么桑若玺能够大摇大摆地在京城里乱窜,她去个酒楼都要被一个下…贱的丫头说三道四。
那丫头也是知道桑若琬的厉害,被她吼了一句以后,就再也不敢开口了。
桑若琬看她害怕的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些,直接去酒楼包了一个房间,叫了几坛酒,虽然只喝了几杯就已经醉的人事不知了。
都说酒后乱性,桑若琬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也早就被桑若琬灌醉,正倒在角落里一脸委屈地睡着。
有人走错了房间,认错了人,酒后做了点儿什么。
一夜风流以后,桑若琬的清白也没了。
她盯着楚钰俊朗的面孔,眼里的怒火快要烧成实质:“你说啊,本小姐哪里配不上您?您是堂堂静王爷,本小姐也是摄政王府的嫡女,论身份,当然配得上您,而且,我的清白也被你夺走,虽然只是意外,但是我认为王爷有必要给摄政王府一个交代!”
桑若琬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睁着一双水光莹润的美眸看着楚钰。
她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一颗心就像是被泡在了冰冷的寒潭,冰冷刺骨,当时什么也没想,就直接冲回了摄政王府。
等回到了王府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等一开始的慌乱的时间过去以后,她心里另外一个念头就开始冒头。
她知道那个男人是楚钰,楚钰也知道是她,所以在最开始的慌乱过了以后,她就开始等待等着楚钰上门提亲。
她的身份配得上楚钰,除非他想得罪自己的父王,要不然他该知道怎么做才会对他最好。
可是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来,这才有些着急,不顾名声,直接跑到静王府来了。
楚钰不敢说是自己忘记了,只能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还不是时间,如今太子当政,不是本王得势的时候。”
不管如何,只要先把桑若琬糊弄过去就行。
可是桑若琬直接冷笑着说:“王爷也不用骗我,什么事情我也知道一些,现如今我桑若琬的清白毁在你手里,您要为我负责,不然我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再说了,娶了我,您也不吃亏不是吗?”
她对二皇子本来就没有多少好感,现在只能说楚钰好歹是一个亲王,虽然没有太子身份高,可是他们想做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一点儿,早晚,她都会把桑若玺踩在脚下。
楚钰听着她的话,明白她话里面的暗示,一时间也开始犹豫:“你这话说的就有些太过功利,本王虽然在意外情况下毁了你的清白,但是这责任还是要负的,和你父王没有关系。”
他当然会娶,可是如果没有桑人杰的身份在,桑若琬进了府里以后的身份,那可就不确定了。
桑若琬也不含糊,直接说道:“您不用敷衍我,是什么样我自己清楚,您只用说会不会娶我,其他的事情咱们才好再商量。”
她和楚钰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还算是志同道合,楚钰想扳倒太子,然后代替楚慎坐上太子的位置,而她想的,则是弄死桑若玺,让桑若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桑若玺和楚慎是夫妻,他们也可以,然后去找桑若玺和楚慎的麻烦。
“当然会,”楚钰可比桑若琬的段数高的太多了,他做出一副痛心的模样,直视着桑若琬的眼睛,让她看到自己眼睛里的真诚,“你的清白是我毁的,我当然会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