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跟一个小卧室差不多大小,居然还设了通风口,有简单的木床,桌椅,还特么有纸笔。甚至还有简单的炊具。
我吃惊地看着这地下居室,心想不错啊,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再一看被闫至阳抓住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长得很瘦小,獐头鼠目仪表不凡,还挺像是土拨鼠的。
想起他住在这地下,我有点好笑,真特么配。
“你,你们是谁啊?”男人一双鼠一样的眼睛转来转去,来回看着我跟闫至阳。
闫至阳看了看墓室四周,好笑地问道:“我们还没问你呢,你是谁?为什么住这儿?”
“这跟你们有关系么?”男人冷哼一声。我立即举着剑鞘戳了戳这货的肩膀:“老实点儿,现在还敢顶嘴?!就这地方,杀了你都没人知道!”
土拨鼠男人眨了眨眼睛:“那你们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姓黄?”闫至阳问道。
“你们怎么知道?”男人吃惊地问道,随即又觉得自己失言,却又惊叫道:“你们,你们不会是老大派来的人吧?!”
“老大是谁?”我问道。
男人发现我一脸茫然,貌似还松了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闫至阳问道:“老大是谁?”
男人欲言又止,对闫至阳说道:“先说说你们是谁,来干什么的。”
闫至阳于是将早上顺手带来的黄金神像递给他:”我们是调查这个来的。“男人一看这黄金神像,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得来的?“闫至阳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处女神的事情。现在需要你来解释一下,你们家跟处女神这个宗教有什么关系。”
男人沉默半晌,见斗不过我们,只好将自己家里的事情说给我们听。
原来这个黄老太太的夫家是守墓人,但是这个所谓的守墓,并不是真的守墓防盗,而是看守墓中的“东西“不让它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