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那种说是以女换子的邪术,而且一般是从婴儿时期的女婴开始下手,用邪术来祸害女婴,从而求得自己的下一个孩子是男婴,或者生出男婴。
如果是这样,那必然跟杨家的两个老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我不由有些心寒。
小芬的妈妈说,以前怀疑女儿是被鬼插脑,所以1岁时曾送给神婆,但是也没有治好这病。后来,就跟着爷爷奶奶外出住了几个月,回来后发高烧,后来就抽风。
杨妈妈说他们家没有仇人,出事也没想过要报案,因为觉得报案没有什么用。杨妈妈说,银针插进头里去,应该很痛。这件事发生在女儿身上,她很是很气愤。
聊了一会儿,我们觉得留下去也没什么用,便提醒了一下杨妈妈,注意照看孩子。同时想了想,给了她几张道符,让她贴在家里。
虽然这种邪术是多年前的,但是不能保证现在是否还有一定的影响。杨家的儿子们都长大了,说明基本上没什么事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给了她几道镇邪符咒。
叮嘱完这些之后,我们本想离开,宁思则多问了一句:“对了杨大姐,您知道这附近有什么云山县么?”
“云山县?”杨妈妈愣了愣,说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个称呼?云山县,都没了好久啦。”
“没了?”宁思惊讶地问道:“这应该是一整个县城吧,怎么就没了?”
“你们两位不知道啊。”杨妈妈说道:“这个云山县以前是有的,后来不知怎么人死了一大半,变成了一座死县。这是在六七十年代发生的事。那时候大饥荒,本来也就乱,到底这些人怎么死得好像也没人去深究。反正就死了。但是云山县后来也留下一部分人,直接移居到了一个村子里,叫云山村。不过——到了现在,云山村也没多少人了,你们沿着我们的村子往北再走大半天的时间,应该能找到。但是他们村子的人也不太出来——反正挺邪乎的。”
“怎么个邪乎法?”我问道。但是听到云山县总算有了下落,也算是有了点儿底。
“说不上来。”杨妈妈说道:“你们要去就去看看,反正他们村的人不太想跟外人来往。”
“那谢谢了。”我们跟杨妈妈道别,心想这总算是有了点收获。
于是我跟宁思出了医院,先联络了猎灵局,搞定了援兵,这才往云山村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