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
“我听到了,你在十几岁时很有异性缘。”
“对,全都是拜草莓口味的月兔牙膏所赐。”
“牙膏没有这样的效果,或许有一、两个奇特的人,但是,这种人不可能太多。我原本以为你在往自己脸上贴金,因为俗话常说,女人只要说谎三次,就变成了事实。事实上,这十年来,我始终在和这种人打交道。
但是,听了一会儿之后,我对你的印象渐渐改变了,所以我在想,也许你的某些动作让人觉得很可爱。恕我直言,以你这样的长相,不可能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很漂亮?”
“当然比现在漂亮。”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有另一张脸……比方说,你曾经整过形。”
“把原本漂亮的脸变丑吗?你是说,我自愿变成这张狐狸脸吗?怎么可能有这种荒唐的事?”
“或许有,因为你想取代别人。”
“取代谁?”
“M子。在你学生时代,在宿舍葬身火窟的闺中密友是不是叫万砂子?”
“你的推理真精彩,我以为你沉浸在对月星产品的回忆中,原来在想这些事。”
“正因为我沉浸在回忆中,所以才觉得奇怪。你一直夸耀自己十几岁时多么风光,说你的闺中密友M子并不漂亮,但在遇到你先生时,你却显得很自卑,说什么就连我长成这副德行。我很纳闷,为什么同一张脸,前后的态度有这么大的差别?你很高兴你先生称赞你的嘴,因为只有嘴巴还保持了原来的样子吧?”
“我没有理由非要取代她不可。”
“是啊。如果我认为你想要摆脱严厉的母亲,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太荒唐了。而且,我想要取代她,意味着我杀了好朋友吗?我觉得你的话听起来像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