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又像是忽地想起點兒什麼,說了句:“只不過是帶來些別的色彩,鮮紅的血液一樣的色彩而已。”然後,他就悠悠然自己走了,留下還在愣神的白樞。
作為守護者,他沒有質問的權利,玉級沒有義務詢問上階的做法及理由,而且打心底里,對於上階的話,無論是怎樣的,就算甚至會對天空城的存在造成威脅,玉級也不會多說一句,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本職工作。他們奉行的原則從來都是,絕不干涉,也絕不怠職。
這個制度的矛盾,也就由此而生。就算是矛盾,也沒人會提出來反對,而且他白樞也只是眾多玉階中的一個,沒什麼起眼的地方,頂多就是有個整天鬧騰的兄長——白幽。總是讓他頭疼不已,明明是兄長,可白日裡淨干一些不靠譜的事兒,每每都要白樞出面去給他收拾爛攤子。而白幽自己還不知道哪兒來的臉皮,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過不了幾天就又去惹事兒,著實是為白樞在玉階其他人面前的談資貢獻了好大一部分。就拿他自己的話來說“誰讓我攤上這樣一個兄長呢”,也就平時被其他人人笑笑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理所當然地,白樞回到自己的崗位,沒有詢問過多的事。
對於城中人來說,貌似沒有什麼能給他們帶來稍多一點的擔心或是牽掛,換個簡單的說法,城人就像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圈子一般,甚至是對生命的擔憂,也未見絲毫,畢竟有那麼些盡職盡責的玉階守衛呢。雖然平時都未見到影子,但還用不著自己來擔心這座城的安危,至於人身安全,就更用不著擔心了,用固若金湯或者銅牆鐵壁來形容城裡的安保都不為過,所以各人自管各家事。
而這一切,就是這個看似是天堂的城堡所潛藏的,讓人無法抵抗的,宿命一般纏繞著這座城的輪迴原則。
天空城,一個擁有如此制度的城域,換一種說法,是一個國度,因為在這裡,城民們不受任何約束。在這個國度,各個階層的職權範圍明確,因此,各階層人的住所也是涇渭分明。
城的西南角,是帝都瓴,一向是空空蕩蕩,但卻是無人敢輕易踏足;最南邊,是雲的住所——玉清殿,向來是最多人踏足的地方,畢竟城中事事都歸他所管;西邊,乃晴的住所——九霄閣,天空城中最為神秘的所在,在普通人眼中其神秘度甚至超過帝都瓴。
東邊,就是玉的活動之處——乾元樓,是這座城中最高的建築物,類似於支柱一般,支撐著這座浮空的天空城,雖說是集聚地,但玉階們可是無處不在的;而這嗔,就是底層人士,他們住在城中心,五菱台。最中心,也就是最安全的所在,這也側面昭示了嗔這一階層的弱小;在五菱台的外圍,圍著一圈的,就是間雲院,屬於錦的職責範圍。
這樣的建築分布,實際就是力量大小的顯示,誰需要被保護,誰又是在權利頂端,只要身處在相應的地段,就能清楚地感覺到。
天空城中的民眾,都不受凡世命運的束縛,他們的壽命,都是根據他們的職能所決定的,有多大的職責,相應的,此人的生命值就會呈現出多長的壽命,以此來保證天空城的各項事務能持續進行,而不至於被個人的生死所阻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