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妨事吧,這在五菱台都快傳開了,怎麼可能藏得住呢?”白幽對於紅漪可以算是有求必應了。
白嵐對著紅漪說:“你真想聽?可能不是什麼好事,聽了對你也無益,不聽也罷。”
“說說嘛,說說嘛。”紅漪怎麼可能會耐得住好奇。
“那你說罷。”白嵐無奈道。
“今日卯時,兄長就打算來拜訪閣主你們了,所以我早早就傳了拜帖過去。路過五菱台櫟巡街的時候,因為五菱台眾人大多未醒,街道就幾乎沒人,”白樞提著一口氣,接著說道,“今日本就是非雨日下雨,很是不尋常,所以我們就比平日裡更加仔細著周圍些,然後就看見了一個羽鈴,看著質地應該是五菱台的人掉的,關鍵是這被掉在地上的羽鈴……幾乎是碎成片了。”
“這個……我沒怎麼聽明白。”紅漪聽得一肚子疑問。
白幽很是貼心的答話,“我們這天空城裡每個人都有一隻羽鈴,都是由各自出生時的一滴血化作,所以羽鈴和個人的一生都是聯繫起來的。一旦羽鈴被毀,後果……以前也沒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因為羽鈴和個人有強烈的羈絆,一般不會丟的,所以這次就連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
“這、這麼嚴重啊……”紅漪有點兒不太舒服的動了動身子,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聽到這樣的消息被觸動的,還是怎麼了,總覺得有什麼事是不對勁的,卻又不知道哪兒不對。
“影哥知道了罷,”白嵐這句話估計是對白樞說的,“要不要一起去五菱台看看?這雨也停了。”這句話應該是和紅漪說的。
“那隻羽鈴已經被送往玉清殿了,”白樞伸出一隻手,翻手攤開,一根紅色的髮帶出現在他手中,“這是殿主送來的,給紅漪姑娘,”白樞直接將紅色髮帶放到紅漪面前的桌上,然後右手捏了個拳頭,展開,“以及殿主的聆語。”
“尋摸了幾天,就把這個作見面禮罷。”隨著白樞拳頭的展開,白影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是給我的?你們怎麼一個個的都送我東西,這以後我可怎麼還?”紅漪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要說白嵐給她的血刃羽鈴,總感覺那東西似乎本就是自己的,紅漪受得也算是心安理得。白幽送簪子,原因也是有考究的,但是這就見過一面的白影,實在讓紅漪有點兒懵。
“你就收著罷,影哥給的東西可比你那幽哥哥給的簪子有用多了。”白嵐似乎沒感到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