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便能看見那似乎要把大地一把火點燃的太陽,灼熱地直讓人想去屋子裡待著。也是因著今天這十分炎熱的天氣,導致益鈿街今日食客們比平日少了很多,但也不算很少就是了。
“倒是苦了我們這些做工的夥計嘍,大熱天還要站在太陽底下曬著,這太陽跟要吃人一樣。”高個子把剛擦完汗的那隻手順勢擋在了眼前,一臉疲憊的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潮。
“城哥,今日為何還是這麼多人出門?雖然比平時少了些,但還是很多,而且今早還發生了那樣的怪事。”因子有些疑惑的看著旁邊人。
“就是因為晨間的那件怪事,大家都想出門打聽點兒消息。”
“那為何不去羽茗道?可不比來這裡容易得多。”
“自然是因為今天這要吃人的太陽了,羽茗道大多數地方都是直曬的,而且嘛——我且問你,羽茗道前面是什麼地方?”高個子回過頭來略帶審視地看著因子。
“羽茗道前面不就是玉清殿嘛!”因子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的關節。
“對嘍,大家也是怕驚擾了玉清殿那位,所以就退而求其次來了這本就人多的益鈿街。咱們這條街雖說沒有羽茗道那些走貨郎的消息靈通,但好就好在咱這兒是可以歇腳吃酒的地方……”話還沒說完,高個子就看見自家酒樓旁駐足了兩個客人,趕忙屁顛兒屁顛兒地跑過去了,留下因子一個人在那兒消化剛剛的那番話。
因子剛回過神來,面前就站了三個人影,都是高挑的身形,不凡的著裝。因子趕忙從剛剛閒暇的狀態調整過來,“客官小姐們,這天兒太熱,進大堂慢慢挑選如何?我家食坊可是樣樣都有,保管可口。”因子此時是微微彎著腰的,還沒來得及看清他們的長相。
“哎喲,小因子,才半月未見,你這嘴上功夫可是長進不少啊。”一個戲謔的女子的聲音傳來。
因子這才直起腰來抬眼望著面前的三位客人,打頭的這位不就是之前和老闆娘很熟還打趣自己的姑娘嗎,再看看旁邊的那位,面容很像之前那名紅髮姑娘,只是如今這位是黑髮,而且給人感覺也不大一樣。至於這後面的那名男子嘛,雖然因子外出做工時日較短,但是平日裡也在五菱台的諸多鬧劇中見過他,這張臉也是面熟得很。
“姑娘莫再打趣我了。這日頭毒,各位裡邊請罷。”因子伸手作邀請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