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因搖搖頭,“未曾。”
“你就不好奇?”白嵐日常疑問開始了。
“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這天空城一樣,況且我也不想知道。”那頭答。
“這信是寫給你的。”白嵐起身把信遞了過去。
白因親啟:
因子,你初來時我便見你靈透,便想著認你作乾兒子,於是便事事關照你,想讓你快些上手這味邯坊的事。但你卻怎麼都學那帳房管事,偏偏要去干那跑堂夥計的活兒,也是拿你沒法子。
……
等你看到這信時,我估計……就沒辦法手把手教你了。這味邯坊是我和夫君一起辦起來的,這下便交給你了,各處鑰匙和帳本都在帳房先生那兒,他會幫我好好教你的,可要好好學啊。
因子,你的這聲乾娘我估計是聽不到了,今後要好好的,不要怨恨別人,沒人害我,我做的這些個腌臢事兒也是我自願的。
因子,你要好好的啊。
白菀留
跪著的那人突然繃不住了,抓著信大哭了起來。
“南城門,又是南邊兒。”白嵐自言自語的說著。
紅漪被白因的哭聲感染,鼻子也泛酸,忍不住安慰道:“你先節哀,我們一定找到兇徒。”
屋子裡只能聽見白因越來越小的哭泣聲,半晌哭,倒下去的背影又重新立起來,直挺挺的,“恩。”年輕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算是回應了紅漪的話。
回去之前白嵐囑咐了因子幾句,“這幾日你先守著菀二娘,葬禮先不辦,過幾日等我查清再來同你解釋。”
走過小西門,紅漪就忍不住了,“菀二娘是真的……身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