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嵐繞到石碑後面,大喝一聲,“開!”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地面裂出了一個巨大的縫隙。縫隙越來越大,露出了傾斜向下延伸的石步階梯,底下很黑,看不清通向哪裡。白嵐手中的羽鈴被投擲下去,瞬間白光四射,將內里通道照得透亮。
隧道牆面均是類似天空城的建築,隔幾丈遠就有一個壁燈,但是並沒有燈油。通道很長,而且很狹窄,兩人並肩就已經沒有什麼富餘空間了,所以白嵐一個走在前面,其餘兩人並排在後。幾乎是走十來丈就有一個路口,幾丈遠就得轉一個彎,地形很是複雜。
三人轉過一個轉角,眼前便豁然開朗了。前面是一個很大的開闊地,正中央放置著一個矩形銅台。走進來看,銅台上有一方鼎,鼎內裝滿了水,暫且認為是水吧,清澈透明,無甚特殊氣味。
“紅漪,血刃羽鈴。”白嵐伸出手,看著鼎內平靜的水面。
“……給。”這句話是白幽說的,他徑直取下了紅漪腰間的羽鈴遞過去。紅漪一直都處在恍惚的狀態,特別是進入地下之後,情況更甚。
那原本平靜的水面,經過血刃羽鈴的靈力干擾,漸漸出現了波動,最後竟然顯現出了影像。
畫面里似乎在郊外,一個帶著面具的白衣男子正在對躺在面前的人施法。地上躺著的人一身紅衣,長發,面容看不清。但卻是能從畫面里看見,紅衣女子的魂識被分出了一股,然後被收進了一個什么小物件里。這個紅衣女子,極有可能就是現在的紅漪。
畫面轉動,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廣袖雲錦長衫。接著便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兒,和一個少年,同樣像是被從身體裡分出了一股魂識。但不同的是,這個人在少年的眉間多畫了幾筆,一個黑色印記出現在少年額間。那施法之人似乎就是白影,從剛剛的躺著的兩人年歲來看,再回想之前周圍人出現的異常現象,可以推斷小孩兒是小半,少年……極有可能是還未長大的白樞。
這樣看來白樞和小半的失魂並不是天生,而是後來白影因為某種緣故而人為抽取的。至於為何小半身體裡卻只有白言的一半魂體,這就不知道了,她自己的魂體又被用作何用,白樞的半身魂體置於何處,水面都未再顯現。
本來以為沒有後續的水面,慢慢顯現出幾行字:銅鈴附黑紋,破空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