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幾人還未講話,就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白鬼和白桐二人。正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白影又開口了,“你們這樣,說話也不方便,”白影用閒著的那隻手朝白幽二人揮了揮,那邊兩人身上的大氣泡就消失了,“這樣方便多了。”他說這話時,嘴角似乎還溢出一絲笑意。
“還有你們,該醒了。”白影又對著地上躺著那兩人勾了勾手指,兩絲泛黑的細線一般的東西從那二人眉心被抽出。
先醒過來的是少年,他眼神如炬地盯著上座的白影,開口質問:“殿主,到底抓我來作甚?”
“好,我先回答你的問題。其實也沒什麼,算是…恩……專門解答你多年的疑惑,順便抓來做個人質。先說你妹妹,她的半身魂體是被我抽出的,換給了小半。你兄長後來半痴半傻是和我做了一個交換,用他的錦階天資換白言更多的清醒時間。你嘛,我說過,是我埋下的種子。一顆名為‘叛逆’的種子。”白影好整以暇的看著還站不起身的少年,言語輕鬆的娓娓道來。
白鬼有些激動,奈何身體似乎還處在麻痹階段,勉強可以撐起半個身子。他恨恨地用拳頭砸向不知是何材質的地面,“為何要做這些,為何是我們家?”
“因為……有趣,這天空城千百年來都是這個樣子,實在太無聊了,多點兒亂子才精彩嘛。你們家,我是隨便選的啊,看那邊的白幽,他們家我是專門挑的。”白影對著站在外圍的三人揚了揚下巴,一副笑臉。
千年前。小女孩兒的面前躺著一個人,脖子周圍有一圈牙印,血淋淋的。小女孩兒嘴角掛著血跡,整個人愣愣的,眼神空洞。這時從水底傳出一兩聲呼喊,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水底便翻滾起巨大的浪花。一條巨大的蛟龍飛出水面,化身之後站在小女孩兒身前。
一樣的人身蛟尾,但是年歲比小女孩兒看著大很多,估計是她的父親。這人匆匆掃了一眼,便抬手一點讓小女孩兒昏睡了過去。又大袖一揮,躺倒在地上的那人脖頸間的血痕便不見了,連牙印咬痕都消失了。
湖底床榻上,小女孩兒醒了,對著面前的人可勁兒搖頭,“我不要喝這東西,我再也不要喝了。”床頭坐著的父親溫和地笑著,轉過身去,一個眨眼,原本還是血紅色的一碗東西就變成了透明的。
男子出門不過半瞬,還是那碗東西,只是顏色不再鮮紅,“那我們就不喝,你不是喊渴得很嘛,試試這個。”小女孩兒看了看那透明的碗裡,不疑有他,咕嚕咕嚕全喝了下去。過後還抿了抿嘴,似乎是接受了這個新的止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