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背,示意他不要再說太多。
好在這宿舍里的人心眼都寬,充其量也就說了幾聲「有緣分」,沒再多露出別的神情。
沈知安攬了一下楚揚的肩,在宿舍里嚷著:「那個,先等我一下,我把他送下去我就跟你們去吃飯!」
楚揚從剛才起便一直被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情感困擾。好像沈知安一跟別人說上一句話,他的那種感覺就會越加強烈幾分。
占有欲如潮水般地湧來。他箍著沈知安的脖頸,要不是現實不允許,他都恨不得現在就向全天下光榮地昭告出櫃。
「那個,」沈知安找到一個稍微僻靜一點的角落,嘴角帶笑地說著,「我算了算,我們倆已經成了有一個月了……」
楚揚這才從無盡的思緒里回過神。前段時間他一門心思全撲在複習上,完全忘記了還有紀念日這檔子事。
這一個月他在醉生夢死和忙裡偷閒中來回輪換,起起落落,最終撈了一汪亮麗的虛影。
沈知安在角落裡拉了下他的手:「所以我在想,你法考之前還有空出去玩嗎?」
「最近不複習的話應該都有空。」楚揚簡單在腦子裡盤算了一番,「但你不是還要軍訓嗎?」
「軍訓才一周,結束之後會放3天假。」沈知安翻出手機日曆看了看,隨後朝他笑了笑,「那個時候你不還沒考試嗎?想不想出去放鬆一下啥的?」
楚揚揉了把他的腦袋:「去哪兒?」
「還沒想好,」沈知安碰了下他的肩,「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楚揚這段時間雖然一直在忙著背書,但也抽空問了問有沒有招租的空房間。他來來回回把他認識的人脈都找了一遍,最後終於有個研一的學長加了他微信說願意跟他合租,等他法考完之後就可以搬過來。
合租雖然不能保證絕對的隱私性,但好處就是楚煜文再沒辦法把他從房子裡轟出來了。
畢竟你就算不住,別人還要住呢。
提到楚煜文,這老東西知道他搬回宿舍後終於提出了求和意向,時不時會給他的卡里打點錢過來,但楚揚都留在那沒花。為了不被楚煜文抓到把柄,他依舊保持著原先的自由兼職,每天熬夜接一些視頻剪輯的活,一來二去也賺了不少錢。
在沈知安軍訓這幾天,他們每天會固定約在晚飯時間後見面,在校園裡找一條安靜少人的小道慢慢散步。
「你每天晚上吃晚飯之後都跟我見面,你室友不會覺得奇怪嗎,」楚揚貼著他的肩走著,懸著心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