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很久,我不忍心喊你……」
意識漸漸清醒過來,昨晚不堪入目的羞恥畫面潮水般地灌入沈知安的腦海。他賭氣似地推開楚揚,滿臉通紅地撇過頭——
「有病。」
「你他媽昨晚怎麼忍心下手的?」
明明都知道他喝了酒,還硬要弄成那樣……沈知安稍微試著抬了一下腿,大腿根傳來的酸澀感一股勁兒的往他的天靈蓋上沖。他疼得差點倒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楚揚俯下身去,一臉愧疚地親了他許久:「還疼不疼?」
「你說疼不疼!」沈知安被這混蛋一下的反應給氣到了。他抿著嘴,報復似的重重打了一下楚揚的大腿根,「你個變態,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操!你放我下來——」
他被人雙手托住抱了起來。楚揚一改昨晚氣性,十分溫柔地把他放到床上,二話不說地抬起他的腿幫他穿褲子。
「不要你,我自己來——」
沈知安像是想要證明自己似的。他一把搶過那人手上寬大的運動褲,剛想要捲起褲腳往腿上套,卻突然腳下一空,一個沒站穩的栽倒在楚揚懷裡。
……
楚揚更想笑了。他揉了揉那人操勞過度的屁股,在沈知安耳畔說著:「別逞強,抬腳。」
半響,頸窩處傳來一陣不服氣的哼唧聲。沈知安為了泄憤,特意忍著痛把腳跺得很響。楚揚幫他穿好了褲子,又沉著聲說道:「沈知安……」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她等會兒可能會來看我。」
房間裡一瞬間變得異常安靜。沈知安捻著手指,瞳孔顫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過了幾秒若若地開口:「哦……沒事,我待會兒就走。今晚還要去醫院陪婉婉。」
這幾天太過於醉生夢死,他都差點忘了自己滿身上下都是負擔。再加上他自認為自己欠楚揚太多,經歷了那件事之後,他媽媽想必也十分厭惡他吧……
他就這麼等著,等對方下達最後的逐客令。誰知,楚揚卻一臉輕鬆的對他笑了笑:「你想什麼,你這樣子還能走著去醫院嗎?」
沈知安:「……」
雖然這話侮辱性極強,但就事實來看,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楚揚親了親他的眉心:「沒事的,我已經跟我媽說過我們的事了。」
「待會兒我們就一起吃個飯,完事之後我開車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這話倒是讓沈知安放心了不少。他手指抓著床單,猶猶豫豫了好久才點了點頭:「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