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度沉穩,面色滿是蒼白。
太后何時見過她這幅模樣,對她的怨氣消了七七八八,眉頭心疼的一擰:「塵兒,身子可還撐的住?」
慕輕塵嘴唇翕動,掛在眼睫上的淚珠落了下去,眾人的視線也跟隨這滴淚往下,發現慕輕塵竟然穿了一身黑。
黑色的鏤空璞頭,黑色的中衣,黑色的圓領衫子,黑色的烏皮靴,映得她的臉越發蒼白。
「塵兒撐得住,」慕輕塵咽喉發顫,哭腔濃重,「話我都聽到了,突厥可汗遠道而來,塵兒理應相迎。」
她回到屋內,取了件黑斗篷披上。
眾人用「大夏天的披斗篷做甚」的眼神看著她
慕輕塵讀懂她們眼裡的意思,上前一步,憂鬱地仰望天空
「雨涼,風大,我……」她雙手交疊撫上小腹,念想起滑胎的危害,「我大病初癒,氣血雙虧,怕受寒。」
氣血雙虧?
太后和惠翼面面相覷。
不就中個暑嗎?
咋還中出一種子珺滑胎的儀式感來了……
第21章 傻白甜駙馬
這說的是什麼混帳話,虧慕輕塵說的出口。
常淑真想捂住臉,躲回寢殿誰也不見。
「事不宜遲,這便走吧。」惠翼再次催促,她如願以償,眉眼處凝著的焦灼散得不見蹤影。
像個孝順的兒媳,走到太后身側,同桂嬤嬤一起,扶著她老人家往香昀殿去。
常鳶機靈的眼睛閃了閃,側身微蹲,說:「恭送皇祖母。」
她是打定主意不去的。
「你呀,」太后拿她沒轍,轉身點點她鼻子,「滑頭。」
香昀殿在太極宮西側,臨近掖庭,從呼蘭殿出發要斜貫御花園,需要費些時間。
路上,常淑故意放慢腳步,等拉開與太后和惠翼的距離後,湊到慕輕塵耳邊小聲道:「一會到了香昀殿,你千萬別說話。」
一張口定是些胡言亂語。
慕·氣血雙虧·輕塵還沉浸在悲傷中,訥訥的轉過臉,眼神空洞:「……若突厥可汗主動與我說話呢?我也不理會他們嗎?」
初次見面無非是些互相吹捧的場面話。常淑心想。
「你答個『嗯』字就成,」她惴惴不安,再次開口,「明白了嗎?」
「嗯。」慕輕塵神情懨懨的。
很好,現學現賣。
常淑稍稍安心,分開她的五指,與她十指緊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