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衛和宮人們沒有華帝的命令,不敢上前阻攔,畢竟都是金枝玉葉,刀劍無眼,傷著誰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常淑有些吃不消,手臂的力量減弱,動作不再敏捷流暢。在最後一個花盆踢來時,她只能偏頭躲過。
剛躲開,心頭突然一涼……
完了,輕塵就在我身後。
慕輕塵毫無察覺,兀自低頭,怨怪自己魅力太大,引得兩國公主爭風吃醋。
哎,沒辦法,誰讓我是傻白甜呢!所有子珺都會不受控制的愛上我。
正自我陶醉的厲害呢,臉猝不及防挨了一撞,挨得十分結實……
然後天旋地轉,眼前一黑……
第22章 傻白甜駙馬上線
慕輕塵自幼習武,面骨還算抗砸,砸破了眉骨和顴骨,淌了兩汩血,另外還砸青了鼻樑,青中帶紫。
要不是宮規森嚴,林淵都打算帶卷草蓆在呼蘭殿的廊蕪上打地鋪了。反正他一天啥正事沒幹,光顧著給慕輕塵瞧病了。
完了慕輕塵還很不待見他,怪他把她的腦袋包得像個豬頭。
其實根本沒那麼誇張,明明鼻子以下都還露著。
他這麼想,便這麼說,換來慕輕塵一記眼刀子,這刀子像是淬過麻沸散,割得他頭皮發麻。
幸好太后她老人家在身旁,不然慕輕塵定把他那顆大腦袋擰下來當馬球打不可。
「這……不會破相吧。」太后畢竟是子珺,最關心的還是臉。
「回太后,傷口不深,處理也及時,駙馬又是耶主,不會留疤的。」
太后欣慰的長吁一口氣,撐住桌沿起身:「那本宮便放心了。」
她由桂嬤嬤扶著,湊到慕輕塵跟前,腦袋微微往左偏,又微微往右偏,看了看慕輕塵:「塵兒你且好生歇著,皇祖母乏了,這就回去了。」
慕輕塵聽聞,欲要掀開錦被,下床送她。
「不必了,你也累了,」太后帶有護甲的手抬了抬,復又對常淑說,「照顧好塵兒。明日是塔阿圖的迎典,要折騰一天呢,若塵兒有不舒服的地方,去跟你父皇請道旨,迎典……不去也罷。」
她說完,也不等常淑回復,兀自轉身出了寢殿,嘴裡嘀嘀咕咕的:「這都是個什麼事啊。」
兩國公主大打出手,殿前失儀,殿前失儀啊……
常淑趕忙領上一屋子宮人一路相送,一直送到呼蘭殿的匾額下,見其上了步輦,才安安心心的原路折回。
剛回寢殿,就見慕輕塵一手抓住林淵不放,一手捂住小腹,神秘地問:「砸得這般厲害,不影響生育吧?」
常淑:「……」
林淵嘴角抽了抽:「您放心,砸傷的是臉,不會有影響的。」
慕輕塵就此沉默,鬆開了他,拿過銅鏡在手裡,重新回床,盤腿坐好。
林淵如芒在背,不願在此地久留,見常淑回來了,將開好的方子呈給常淑過目,得其首肯後,請了初月姑姑同自己一道回太醫院拿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