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的腺體也漸漸有些發漲。
指尖在慕輕塵的鎖骨處摩挲,像一片柔潤的羽毛,來來回回輕拂著,未幾,熟練地挑開她領口的攀扣,未做停留,手掌探進去,一路向下,解開腰側的中衣系帶。
「你說的什麼混帳話!」慕輕塵從恣意溫存中回神,推開常淑的肩頭,將她掀在一旁。
「好端端的,怎麼了?」常淑怔怔的,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頓了頓,抬手貼上慕輕塵的臉,問,「可是我不小心,弄疼你臉上的傷……」
慕輕塵瞪圓雙眼,粗暴的打斷她:「要什麼孩子!」
常淑不解:「我……只是想哄你開心。」
「我開心個屁!糖醇頭七都沒過,你就打算再要一胎了!」
糖醇?
頭七?
哦,對,慕輕塵的愛子名叫慕糖醇,前晚剛「死」。
常淑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熱情全散了。
無奈的坐起身,把臉埋進膝蓋里,像只可憐巴巴的鴕鳥。
老天爺啊,再賜慕輕塵一道雷吧,把她的腦子給本宮劈回來……
「差點忘了,」慕輕塵想起什麼「明日迎典過後得把薦福寺的圓妙方丈請來,為糖醇超個度……」
常淑聽不下去,撈過被子蒙住臉,倒下睡了。
「聽到沒。」慕輕塵鄭重道。
常淑悶悶的聲音從被衾里傳出來:「本宮醜話說前頭,咱們以後的孩子不可能叫慕糖醇。」
還學士呢,取個名字跟中草藥似的。
*
被慕輕塵氣得不輕,常淑晚間睡得不實,迷迷瞪瞪間醒了三次。
夜色還甚是濃重時,外頭響起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窗紗上映出宮婢們的影子,也有初月姑姑的:「公主駙馬,四更已過,得緊趕著起,各宮都有動靜了。」
今日可是迎典,事情繁瑣得很。
常淑准了她們。
她們小意的推開門,紅燈籠的光照亮小小的一圈,其中一人取出火摺子吹出火苗,將屋內的燭台和壁燈一一點亮。
屋內霎時一片通明。
常淑沒磨蹭,下了床榻,由她們伺候著沐浴洗漱、描妝著衣。
忙忙碌碌間,東邊天際逐漸泛白,稀釋了夜色的濃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