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小金庫慕輕塵的心肝就疼得厲害,好似誰拿刀挖她的心頭肉一般。存點錢容易嗎,那可是她辛辛苦苦貪污受賄得來的,一股腦全交代出去了。
「你把它們擱哪了,交出來。」
常淑不理會她的叫囂,挑釁說「你不是用它買了本宮一夜嗎?本宮伺候完你,你就翻臉不認帳了?」
慕輕塵雙眼一眯,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
「……堂堂長公主怎麼能說這等孟浪的話,不害臊。」
「在你面前我害什麼臊。」常淑不甘示弱駁斥她。眼下兩軍交鋒,必須硬起脊樑壓慕輕塵一頭。
「那時我腦子不清醒,趕緊把銀票還我,不然……」慕輕塵發了狠,猛地扯開常淑的衣襟,乍露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還有被胸脯撐得滿滿當當的明黃肚兜。
慕輕塵的目光落在肚兜中央的米色海棠花上,壞笑著摩挲花瓣,手心的溫度穿透微薄的衣料,挑逗常淑的身子。
常淑暴露出的肌膚漸漸泛起粉紅,卻仍舊倔強道「不清醒就可以說話不算話?再說了你偷藏私房錢,本宮要沒收,必須沒收!」
「還給我!」
「不還!」
「還不還?!」
「不還!」
「好,」慕輕塵咬牙切齒,「看來剛才在湖凌閣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她跳下床,從衣櫥最裡頭翻出一盒天竺神油,再一把掀開常淑裙子……
「啊——」常淑渾身顫得厲害,兩隻手像迷失了方向,胡亂地揪扯枕頭、褥子和羅帳。
酣暢淋漓的觸感和慕輕塵故意製造出的疼痛,猶如熱火與寒霜的交替,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歡i愉幾乎讓她迷失自我。
她掙扎地坐起身,欲要推開慕輕塵,卻在下一瞬重重跌回枕間,眼前漸漸迷濛,好像突然騰起的白霧模糊了她的視線。
「再問你最後一次,還不還。」
常淑的臉很燙,她用手臂蓋住眼睛,好像一同連耳朵也蓋住了。
「叫你裝聾作啞。」慕輕塵將她調了個身,迫使她趴在自己身下……
「做……做甚……」常淑發怵,心臟咚咚的響。
「增強你的服務意識,讓你領教領教五萬兩一夜該如何伺候人!」
「不,輕塵,我錯了。」
「晚了。」
「輕塵,旺財~」
慕輕塵沒回應,空氣里迴蕩起她重重的喘i息聲,呼哧呼哧。
常淑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很甜蜜也痛苦,她在夢裡哭泣也在夢裡陶醉,嘴裡是一遍遍的求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