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常淑應該將旺財保護的很好,身邊時時刻刻定有暗衛環繞,不然自己也不會遲鈍到現在——成親五年才發現常淑愛著的其實是另外一個人。
慕輕塵有些後悔,方才在氣頭上,說話不過腦子,實在不該將下一步行動告知給常淑。
想到這她鼻尖一酸,眼眶紅紅的。深愛多年的枕邊人,居然只拿她當替身,這無疑於用刀子剮她的心。
一腔情i愛終究是錯付了!
她心事重重,回身覷了一眼大開的房門,眸光幽遠,好似看進時光深處,只覺兩人往日的笑語與溫存明明那般真切,奈何一夜之間全然崩塌……
「就在……奴婢跟前呀。」初月姑姑是越發看不懂了,大清早的玩哪出呢?
在跟前?
慕輕塵反覆琢磨這話,霍地一驚,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好像是這麼個理,初月姑姑猶疑地點點頭,擔心對主子不敬,又「嗯」了一聲。
慕輕塵靠到初月姑姑耳邊「所以……旺財是牛菊花!!」
初月姑姑「!!?」
啥玩意!?
慕輕塵亢奮不已,三步並作兩步的躍下台階,步到花圃旁時忽然想到什麼,興沖沖地的回到她跟前,掏掏左袖口又掏掏右袖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掏出一枚破舊的銅板給她——上交小金庫後,她實在沒錢了。
「拿著,封口費!」慕輕塵神秘道,「切莫讓公主知道我在打聽旺財的行蹤。」
她見初月姑姑沒應,以為是嫌錢少,只好補一句「放心,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言畢,一個瀟灑的扭臉,飄逸灑脫的走了,步態穩健,像只統領雞群的公雞,紅冠子一抖一抖的。
全程懵i逼初月姑姑「……」
「這是她給你的?」常淑沐浴浣發後,一小宮婢正用棉帕擦拭她發間的水漬。她把銅板擱在掌心,觀察邊緣細小的凹凸。
「是呀,」初月姑姑把窗邊的花盆轉了個方向,「駙馬還一個勁兒的問奴婢,可曉得旺財?旺財不就是她嗎?」
「你別理她。」常淑為慕輕塵找不到開脫的理由,只能含糊其辭,注意力一直在銅板上。她原本以為慕輕塵是只狡猾的狐狸,私房錢該是一堆接一堆,眼下看來是真沒有了,不然哪能拿銅板出來,打發叫花子也得三瓜兩棗才像樣子不是。
她心間的陰霾散了七七八八,喜笑顏開著。沒錢就好,再也不擔心慕輕塵偷偷逛青樓了。
「您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初月姑姑從窗邊回來,隨她一道笑起來。
常淑緩過勁來,沖她俏皮地眨眨眼,將銅錢好生安置進妝盒中,看著鏡子裡的她「避子藥可都扔掉了?」
「按您的吩咐一點沒剩,您是……」反悔了?
初月姑姑欲言又止,念想起今晨和一眾宮婢聽到二人歡i愛的事,難為情的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