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塵嘴角勾出自信的弧度「除了他,誰還會叫這麼土的名字。」
常淑「……」
「所以……你扒他褲子,想驗明正身?」
「不可以嗎?」慕輕塵狠狠甩開手帕,「常淑,不要小看十九學士的本事,聰明如我,即使沒有人證物證,我也能斷定他就是旺財。」
常淑嘴角一抽,腹誹道,如果你不是旱鴨子,本宮指定把你扔進曲江池裡去。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在船舫里大眼瞪小眼,漫長的沉默中,各自都生出不自在。
常淑拿回手帕,在指尖絞了一圈又一圈。
慕輕塵刻意疏遠她,坐在桌邊,捧著腦袋,觀賞窗外被雨點打得稀碎的池面。直到風停雨歇時才捂住餓得咕咕叫的肚子。
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折騰,肚子還空蕩蕩的。
常淑也好不到哪裡去,但不似慕輕塵那般小氣,畢竟她已獲悉「輕薄」一事實屬誤會,加之對慕輕塵的愧疚和一貫心軟,眼下便想開開口,給她一台階下。
老話說得好「妻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我餓了。」她小聲嘟囔。
「餓著!」慕輕塵無情道。
不知好歹的傢伙。
「你摸摸,都癟了,」常淑再接再厲,起身坐到慕輕塵腿上,許是怕她推開自己,又連忙勾住她的脖子,「帶我去吃東西吧。」
慕輕塵與她額頭相抵,鬼使神差的把手貼上她小腹「還真是,癟癟的。」
「嗯。」常淑點點頭。
「那你吞劍唄。」
常淑一時詞窮,聽出她意有所指,親親她的鼻子,撒起嬌「哎呀,我是氣糊塗了才會拔劍傷你,我錯了,就是太在乎你了嘛。你捫心自問,若看到我和別的耶主親密,你會作何感想?」
「我掐死你!」
「你看看,受不了不是。再說你也有錯,讓你解釋偏嘴硬。」
「我沒有!」慕輕塵抗議。
常淑微笑「行,你沒有。」
慕輕塵奇怪她溫柔過了頭,稍稍與她分開「這麼百依百順嗎?」
「你喜歡嗎?」
慕輕塵思忖須臾「……挺喜歡的。」
「那從今以後我都乖乖的好不好?」她枕在慕輕塵肩頭,語氣漸漸透出失落,明潤的眸子跟著暗了暗,也不知過了多久又夢囈般補充道,「真的輕塵,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