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沒跑了,肯定和牛菊花有一腿!
「慕輕塵,」常熟失望道,「本宮真傻,信了你的鬼話,原來你真的對牛菊花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慕輕塵「!!?」
這話啥意思?原主曾和這名小太監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
怪不得方才跟她說什麼「即使長公主嫌棄您,奴才也不會」的話。
牛菊花驚駭,反應激烈,抬起頭解釋「長公主息怒,奴才冤枉,真冤枉!」
「那你何故與駙馬說那番話!」常淑實在不願回憶方才二人那含情脈脈的神情。
「因為……因為……」牛菊花陷入兩難,不能說,答應駙馬不伸張的,怎麼出爾反爾呢。
「因為什麼。」常淑的話音沉沉,有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儀。
「因為……」牛菊花瞄了一眼慕輕塵,終究選擇了忠義,「奴才不能說。」
常淑失了耐心,決絕的背過身去,擺了擺手。
初月姑姑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頷頷首,冷厲的朝外一喊「來人啊,將牛菊花杖四十,押至掖庭!」
言罷,腰掛長刀,身披甲冑的金吾衛便跨了進來。
「因為駙馬失憶了!」牛菊花瞬間妥協。
慕輕塵「!!?」
說好的不離不棄不伸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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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慕輕塵「為什麼和人說話時,總會被聽到!」
常淑「因為你是爛梗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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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這個情節好狗血,寫不下去了,尤其是那句「啊,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啊啊啊啊——
第38章
穿越駙馬上線
「公主, 奴婢都安排好了。」
午時,日正當中,天空藍的發白。
初月姑姑從外頭回來,蹲了一個福,她鬢角散亂了幾縷白絲,黏在汗涔涔的臉龐, 抬手一勾,將它們悉數勾到耳後「您放寬心,不會有人把駙馬失憶的事透露出去的。」
寢殿只有她們三人, 常淑趴在桌沿邊,頭枕著手肘, 渾身上下寫滿「生無可戀」四個字。
她微抬指尖,悶悶的「嗯」了一個字, 發間的簪子跟著晃了晃,墜在簪尾的翡翠珠子互相摩擦, 發出清脆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