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頭村,她每每遇到隔壁的小姐姐時,都是這麼笑的。
憑此笑容她還榮獲了牛頭村「千年美少女」的稱號。
當然了,還有個「萬年美少女」,那是村花。
「輕塵,你睡傻啦。」
慕輕塵「……」
「外頭熱,你進裡屋睡呀,」亦小白眼珠向左一滑,偷偷瞥了眼不遠處的惠翼,「咱丈母娘在那忙得水都顧不上喝,你倒好,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懶,是嫌她對你不夠嫌棄吧。」
話剛吐露出嘴皮,惠翼便突然轉身與亦小白四目相接,眼裡充滿了深切的恨鐵不成鋼。亦小白身軀一震,打了個響指,吩咐路過他的太監,把提在手裡的兩個桶給她。
太監為難,不大願意。
亦小白豎起眉瞪起眼,凶神惡煞道「咋滴,我說話不好使啊。」
「不,不是。」
「拿過來。」
小太監畢恭畢敬的把東西交給她。
「來,輕塵,咱們一人一個,待會母妃看過來,咱們就佯裝提桶往外走。」
慕輕塵從地上爬起身,撣了撣衣擺處的灰,伸手將其接過,實木的,還挺沉。
「謝謝。」她道。
一抬眼,遇上惠翼氣咻咻的疾步而來,劈頭給她們一人一扇子「你們倆提著恭桶瞎聊什麼呢!商量再尋兩個夜壺啊!」
慕輕塵「……」
亦小白哪裡料到這是恭桶,唰得也太乾淨了。
她尷尬地撓撓被惠翼打疼的腦門「母妃,別說是夜壺了,只要是您想要的,天上的星星我都給您摘下來。」
惠翼「……」
這真是老娘聽過最噁心的甜言蜜語了!
亦小白見她臉上有了鬆動——抽搐,趕忙發揮那一身能屈能伸的商人習氣,哈哈腰,插科打諢的給她陪不是。
正陪得起勁呢,塔珊瀟瀟灑灑的來了。還是一身紅衣,飄飄拂拂,如花似火,艷烈得仿若忘川河畔的彼岸花。
一如既往的驕傲,下巴高高揚起,露出雪白的脖頸,無視常淑和常鳶,走向惠翼,右手握拳貼到左肩,行突厥禮「皇貴妃娘娘。」
惠翼有些驚訝,用團扇掩住嘴,以免失態「塔珊公主怎的突然來了,是哪裡住不慣嗎?本宮這就差人把內侍省的奴才叫來……」
「一切安好,多謝娘娘掛心。」
說完,也不等惠翼回應,逕自跨出一步,抓住慕輕塵的胳膊,甜甜道「慕學士。」
慕·村姑·輕塵還沉浸在穿越中無法自拔,一點也想不起來眼前這活波可愛的姑娘是誰。
管他三七二十一,千年美少女的笑容揚起來再說。
這一笑可讓常淑吃味了。
可惡,笑歸笑,有必要如此妖魅惑人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