撓撓腦袋奇怪著,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周圍黑漆漆的,徒留幾盞紅燈籠在廊檐下輕輕擺盪。不過四面房屋的燈都還亮著,透出窗紗,煨得人心頭髮暖,估計是伺候的人都各自回房了。
她是個村姑,腦筋直,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花花腸子,更沒覺得哪裡不妥,抬腳往主廂房奔去。
正欲抬起手腕敲門,裡頭傳出一串瓷器落地的碎裂聲,聽得人心驚肉跳。
這是……在打架?
「……小白,別……」是常鳶的聲音,鼻音嗡嗡,像是再哭。
亦小白手臂一掃,將茶杯茶盞盡數掃落,附身扒她的衣服,埋首在她胸前啃咬,惡狠狠道「讓你凶我,讓你凶我!」
說完將常鳶在桌案上翻了個身,抽她屁股。
「啊,疼……」常鳶扭過臉來,淚眼汪汪的,像是委屈,也像是求i歡。
「疼就對了……」亦小白渾身滾燙,解開腰間的絛帶扔到一邊,把常鳶橫抱而起丟進床間,再一個餓狼撲食,把她壓在身下。
眯起大的眼睛有審視的味道「來吧,讓你知道知道,誰才是一家之主!」
常鳶玩心大起,故作掙扎推開她,往床頭縮了縮。
亦小白笑著道「喲呵,到嘴的鴨子要飛呀。」
常鳶被她逗樂,彎起眼睛笑吟吟的。
亦小白趁機抓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原處。常鳶微微抬起身勾住她的脖子,咬住她的鼻子,再一個翻身,騎她在腰側。
「猜猜我這次帶了什麼來?」常鳶衣襟半敞,媚眼如絲,雪白的牙俏皮地咬住充血的下唇。
亦小白和她對視一眼,剝蛋殼似的剝落她的衣裳,露出她透白的身子。
「猜不到。」
「你是不想猜吧。」常鳶兩手並用揉搓她臉頰,神秘兮兮的從枕頭下摸出一柄小皮鞭,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
亦小白登時眼睛一亮。
這東西她認得,之前和慕輕塵一道買天竺神油,順道買回一個木匣,裡頭的東西,從腳鐐到羊毛圈……應有盡有。
小皮鞭便是其中之一。
亦小白嘴角微翹,仿若一縷笑意「哼哼,你個壞壞的小野貓!」
「那你喜不喜歡呀?」
「喜歡極了!」
「啊!」常鳶被撤掉肚兜,胸前倏然一涼。
房外,聽完全過程的慕輕塵愣了一愣,有點想不通,這到底是打架還是沒打架呀?怎的一會喊疼一會抽泣一會又嘻嘻哈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