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淑又加深了兩分力道。
慕輕塵趕緊把劍收回, 雙手合十道:「姑奶奶, 腳下留情。」
「我問你,我和塔珊誰更漂亮!」
「你你你!」
慕輕塵趁常淑不注意, 掙扎著縮回腳, 待到疼痛緩過後, 方才恢復先前暗夜修羅的氣場。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你不是我國細作對不對?」
常淑抱臂而立:「何以見得?」
「我國細作還在襁褓中時便被天神選中, 秘密送入王城,自幼接受訓練,細作與細作之間更是有一套獨一無二的暗語,所以我的貓叫定然與普通的貓叫不同,可你竟分辨不出, 由此斷定你根本不是我國細作。」
常淑打了個呵欠:「普通的貓是怎樣叫的?」
「喵。」
「你是怎樣叫的?」
「喵。」
這不叫得一樣嗎!!
常淑困意襲上頭,眼皮開始往下墜,懶得與她爭辯,揉揉眼眶打發她:「你快去找我方同志吧,我就在這等你,早去早回。」
慕輕塵戲謔道:「我看你是被我識破了身份想逃跑吧。」
常淑:「……」
不是你先前讓本宮在這等的嗎!!
「你跟我一同去。」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常淑嘴裡塞進一東西。
「你給本宮吃的什麼!」
「斷!腸!草!」
常淑又驚又恐,試探著嚼了嚼,一股清涼之意漸漸充斥口腔,睏倦之意也跟著消散幾許,如此提神醒腦的東西分明是……薄荷葉。
亦小白平日最喜歡食它。
常淑好似很喜歡,舌頭一翻,勾著它在齒間擺盪,嚼得不亦樂乎。
「此草毒性剛烈,可穿腸爛肚。不過不必擔心,你若乖乖聽話不逃跑,我會給你解藥的……」
常淑伸出手:「挺好吃的,我還要。」
慕輕塵:「!!?」
女人,請你給一個臥底多年的前朝遺孤一點尊嚴!!
「哼!」慕輕塵倔強地扭開狗頭,強忍著即將留下的眼淚,一步一心酸的走向翠喚殿,面向常淑的後腦勺寫著五個大字——絕交一刻鐘。
塔珊在子時之前便入了翠喚殿,可是眼下已經子時三刻了,慕輕塵仍舊遲遲未來。
她有些喪氣,猜想慕輕塵莫不是在戲耍她,後又有點擔心,唯恐慕輕塵路上出了岔子。
她抻了個懶腰,盤坐在地上,心不在焉地端詳牆中央懸掛的孝古皇后畫像。
「看模樣該是個好性子的女人。長得也挺美的。」塔珊自言自語著,伸手取下奉在畫像前的供果,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