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對,一個耶主遭遇此等難以啟齒的頑疾,不萎靡不振才怪。
想通後,林淵如蒙大赦的往前幾步,四指搭上她腕骨,聆聽她鼓鼓的脈搏。
「……駙馬、公主,微臣冒犯了,」他先向二人賠罪,遂問道,「駙馬,您上月和公主共行i房幾次啊?」
常淑驀的紅了臉,頓時在這滿是糟老頭的殿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用桃花扇遮住臉。
慕輕塵的反應則不一樣,神色複雜,摻有三分羞怯三分躊躇三分憂鬱:「……不瞞您說,我自幼體弱多病,虛得很,與公主成親五年來,根本無法行房……」
常淑:「!!?」
眾太醫:「!!?」
林淵震驚了,他不敢相信慕輕塵說的話,觸電般縮回手,飛快地看向常淑。
啥!一直不i舉!那……長公主肚子裡的孩子哪來的?
難不成是長公主不堪寂寞,跑去偷人了?
他想像力在此刻井噴式增長,回憶起前日在寶風閣的事。怪不得長公主要偷偷摸摸的宣他去診脈,還讓他幫忙瞞著慕輕塵,原來是給慕輕塵戴綠帽了!!
完蛋了完蛋了!孩子若沒打掉,就總有被慕輕塵發現的那一天,到時候把他牽連出來……慕輕塵非弄死他不可。
不不不,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長公主肯定不會留他活口,不等慕輕塵動手,長公主就先要了他的命呀!
林淵把事體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猜想自己是死到臨頭了,嚇得那叫一個魂飛魄散屁滾尿流,飛撲到常淑腳邊,瘋狂磕頭,那大腦袋像極了一顆上下彈跳的蹴鞠球。
「長公主殿下,嗚嗚嗚,微臣罪該萬死啊!」
常淑:「!!?」
其餘六名太醫全都傻眼了,奇怪他怎麼忽然跟中了邪似的,於是乎他們的思緒比林淵還要混亂,並開始嚴重懷疑人生。
但理智還是尚存的,覺得院首都跪了,他們當下屬的也應當一同下跪,不然於禮不合,在互相遞了個眼色後,撩開袍角,面朝常淑齊刷刷的屈膝跪地,膝蓋把柏木地板砸得砰砰響!
渾身氣質也甚是悲壯!
還學著林淵大呼「罪該萬死」,喊聲震天,差點把房頂掀掉。
全程發懵的常淑:一幫神經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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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輕塵:「好開心,太醫院也要被我搞瘋了!」
常淑:「滾!」
好苦惱,每天改文修文都差不多要一個小時,但還是有錯別字,大概是眼睛已經花掉了吧,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