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當在某某玩樂的場子碰過面。
常淑討厭死她了,沒打算給她解惑,秉承著好女不跟人渣斗的理念,猛地推開她,動作簡單粗暴,害得慕輕塵往後直挺挺的摔坐下去。
屁墩兒的滋味……很酸爽!
慕輕塵不得不承認,她碰上了硬茬,十六年來頭一遭!
一瘸一拐的回到家後,直奔後院。他爹喜歡聽戲,在後院修有一大戲台,閒來無事都會請人演上一演。
慕輕塵不顧家僕阻攔闖了進去,叫停了台上的唱念做打,把在學堂的遭遇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她爹。
活脫脫的告狀!
那副扮豬吃老虎的嘴臉,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慕國公的反應很激烈,從椅子上跳起來:「啥?你被人給欺負了?他奶奶的,擺明不給我慕國公府面子啊!」
慕輕塵養成無法無天的個性和敗壞的德行,跟她爹有很大關係,其年少時算是帝京惡霸之一,走路都似螃蟹橫著,天王老子都不放眼裡。
「她姓甚名誰,家住何處,爹給你做主,胖揍她一頓!」
慕輕塵就等他這句話:「她叫常書,不知住哪,但身手不錯,是個練家子。爹,你再多撥幾個長隨給我,明早我在上學路上堵她。」
「那哪成,爹說要給你做主就一定親自去。」他捻捻下巴處的鬍鬚,胸有成竹道。
翌日一早。天剛擦亮。
國子監所坐落的集賢大街靜悄悄的,偶爾三兩行人。
街頭,一輛簡樸的馬車被十幾個灰衣短打的家僕團團圍住。
慕國公用擀麵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手心,叫囂著讓車裡頭的人滾出來。
車夫是呼蘭殿內小太監喬裝的,見一幫人來勢洶洶殺氣騰騰,以為是敵國細作劫人,扯起嗓子高喊救命,直接被人捂住嘴,拖下了車。
常淑並不怕,她表面是一人一馬一車夫,實際在暗處還有父皇派來的御前侍衛保護。
慕國公挺挺肚子:「給老子麻溜的出來受死!聽見沒!」
言罷,一隻指骨白皙纖細的柔荑撩開車簾,手的主人是一欣長的白衣少女,她從容地下車,從容地站到慕國公眼前。
慕國公的腦子登時「嗡」一聲,像是被鳥嘴銃給崩進槍藥似的,全身發冷,腿腳軟成劣質麻繩,仿若一個不穩就要癱倒下去。
他是見過常淑的,還不止一次。每年的大朝會、木蘭秋獮等盛事,華帝都會帶上她,滿朝文武誰不知「穆寧」二字!
「是是是她?常書?常淑?」他把脖子一寸寸轉向慕輕塵。
慕輕塵氣焰囂張:「沒錯爹!就是她!」
「她是你同窗?」她怎會入國子監呢?是因為要擇選駙馬,所以親自來考察慕輕塵嗎?
常淑瞭然一笑,裝作不認識他:「想必是慕國公吧,您找我有事兒?」
「沒沒沒有,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