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初春時節的第一場春雨在等待嫩芽破土而出。
然而,事與願違。
慕輕塵不但毫無笑意, 且還向她翻出一大大的白眼,不屑一顧地罵她:「你個毒婦!」
常淑:「……」
「為了逃避我的蹂i躪,連懷孕的破招都想得出來,良心何在!」
常淑:你喪盡天良還有有臉問別人良心何在。
「真懷孕了~」她軟軟道。啄吻慕輕塵的唇角。
慕輕塵順勢摟住她壓進懷抱的腰身。好軟好香呀。內心不由的竄起小火苗,
說起來得有半個月沒開過葷了。
她勾住常淑的膝彎, 卯足力氣抱她上榻, 像即將品嘗盤中美味似的搓了搓手。常淑見勢不妙, 拼命的掙扎,可慕輕塵的手臂就像神話傳說里的捆仙索, 越是掙扎捆得越緊。
「輕塵,」常淑求饒, 「真懷了, 再過幾日就兩個月了, 你可別亂來!」
她雙眼水汪汪的, 劇烈運動後, 白皙的肌膚透出粉紅, 宛若飽滿的紅櫻桃, 香膩氣息呼之欲出。
赤i裸裸的勾人犯罪。
「這可是你的親骨肉。」常淑滾進床里, 拉開與慕輕塵的距離,「我每日喝的藥根本不是解表化濕的,是安胎藥!」
慕輕塵碰到她衣襟的手,猛地縮回:「安胎藥?」
「藥渣就在小廚房, 你若不相信,可立刻請人查驗。」常淑捂住肚子靠上床頭。好險,差點孩子就一命嗚呼了,「還有,你可以查尚寢局的聽房記錄,七月十五你我行過房,按照時間推算,孩子應該是那時候懷上的。」
有人證有物證,她看慕輕塵信不信。
「你不是……一直有吃避子藥嗎?」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把避子藥都扔了,」常淑有幾許不高興,「你懷疑我騙你。」
「根據你以往的惡行,不是沒可能!」慕輕塵盤腿而坐,掰起手指數數,「在我遭雷劈之前,你至少騙過我五次。」
常淑黯然垂眸,往前挪了挪,把她的衣擺攪了一圈又一圈:「對不起嘛。人家都跟你道過歉了呀。」
慕輕塵抓過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捧住,大方道:「沒關係,自從我被雷劈之後,簡直醍醐灌頂。你不想生孩子,我亦不再勉強。以前總讓你遷就我,想一想我來遷就你也未嘗不可,這孩子……打掉也無妨。」
她言罷,常淑臉色頓然一變,眉毛擰在一起,整個人黃昏一樣陰沉,眸光則是惶恐不安。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我是認真的。」慕輕塵與她坦然對視,淡淡的笑著。。
常淑眼眶瞬間被淚水打濕,蒸發出一層水汽凝結在睫毛上,哽咽道:「……我以為我們和好了。」
「上一次吵架我就說過,我對孩子不期待了!」
「胡說!」常淑幻想過無數次慕輕塵得知她懷孕後的模樣,或感動、或驚喜、或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