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打你了。」
慕輕塵驚喜非常,有種老天垂憐的感覺:「真的!」
常淑仍舊有些慍怒,提起她的耳朵,警告道:「姓慕的,本宮懷孕要少動氣!要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定把你抽筋扒皮!這筆帳我暫時給你記著!」
她將那隻耳朵扭了半圈:「你最好趁這幾個月把頑劣性子給本宮改改!不然……回到帝京你就滾回駙馬府一個人過吧!」
慕輕塵屈服在邪惡勢力之下,小雞啄米式點頭。拔腿跑出內寢,回來時捧了本小冊,正是她這些時日為常淑列數的罪狀簿。
撕下書頁將它們盡數揉碎:「撕了,撕了,咱們扯平了。」
話一說完,像是怕常淑後悔似的,回身撳滅蠟燭,只留一盞在床帳之外,爬上i床,睡進枕頭。
昏暗中,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卻很輕很慢,靜靜等待枕邊人的動靜。
一盞茶、兩盞茶、三盞茶……
許久許久,常淑都未發一言。
該是睡著了吧。慕輕塵惴惴不安的心臟有了好轉,全身繃緊的肌肉像逐漸融化的冰塊,終於放鬆下來……
大概、應該、或許是想饒了她這次吧。
嗯,一定是這樣。
「本宮是不是素日對你太溫柔了?」常淑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猶如平地一聲驚雷,在深沉的夜晚尤顯鬼魅。
她面嚮慕輕塵,朝她頸側呵出一口氣。像一條立起上半身,吐出火紅信子的毒蛇,「嘶嘶」「嘶嘶」。
慕輕塵汗毛炸立: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容易過去……
「淑兒……」
「捶腿捶得好好的,為何停了?」
慕輕塵瞬間彈起身,乖巧照辦。
常淑閉目輕哼,微不可查地搖晃著,仿若貪杯的美人,酣醉熏然。
「嗯~」
「再用力一點~」
「腳踝~幫我揉一揉~」
她眼波流轉,眼梢嫵媚一挑,一隻手熟練且靈活的展開桃花扇,提著領口扇著風:「好熱~」
脖頸欣長,肌膚勝雪,甚至帶有淡淡的香甜,宛若醉人的花香,乘風而來,縈繞在鼻息間,若隱若現,忽遠忽近。
慕輕塵忽然口乾舌燥,像是真的飲過烈酒一般,胸膛內熱乎乎。
「能……碰一下不?」
「不行!!」常淑打下她那隻意圖不軌的爪子,嬌嗔地送去一個楚楚動人的秋波,「別嚇著小糖醇~」
慕輕塵:能看不能碰,你還不如家暴我呢。
常淑總算報了仇,眼睛眯成一條縫,掛出得意的笑。
「繼續~」
慕輕塵如臨大赦般,把手貼上她脖頸,如願以償的感受到那如綢緞般的光滑細膩:「哇唔——」
常淑被她激得一個哆嗦,趕忙壓□□內的異樣。緊張地撫住肚子,確保孩子安然無恙。
「要死啊你!」
慕輕塵可委屈了:「不是你讓人家繼續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