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康州府扳倒二皇子一黨,又活捉那耶律阿洪答,可謂是出盡風頭,而我呢……」傾夏咕咚喝下兩大口茶,話題一轉,「呀!這茶是上好的碧螺春嗎?好喝!」
慕輕塵也撈過茶杯,用茶蓋劃開水面的浮茶,漫不經心地提醒他:「繼續說下去。」
傾夏不理她,喝乾最後一滴茶水,把茶杯蓋到臉上,將裡頭的茶葉吃得乾乾淨淨,吃相很是難看。
慕輕塵:……
「這是好茶,別浪費了……可以再泡一杯嗎?」
慕輕塵無情拒絕:「不可以!」
「嗚嗚嗚……」傾夏再次抽噎起來,終於將跑偏的話題拉回,「二皇子和耶律阿洪答把我家品如供了出來,抓去蹲打牢了,刑部公文已發,說是秋後處斬……他都來不及看看孩子的模樣,聽他喊一聲爹,嗚嗚嗚,日他仙人板板,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你想求我放他一馬?」慕輕塵玩味地勾勾唇。
「你能抓住耶律阿洪答,我也有一份功勞……放品如一馬,就當給我的酬勞。」
慕輕塵哂笑:「能找到穆寧長公主府,說明你已知我的身份,那你也應曉得我慕輕塵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林品如曾想要我的命,豈是你求求情,就能將恩怨一筆勾銷的。」
傾夏頓時心如死灰,胡亂地抹了把臉,失魂落魄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份功勞的確沒有足夠的分量……我一生顛沛流離,沒有多餘的錢財孝敬你,唯有皮相勉強過得去……」
慕輕塵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只見傾夏挺著大肚子站起身,顫抖著的手指一件一件剝落自己的衣裳。
「你冷靜!」慕輕塵警告他。
「……為了品如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
「停下!有話好商量!」非禮勿視,慕輕捂住雙眼。
「駙馬不用客氣,我本就在青樓伺候人,今日就當加班了。」
加你奶奶個嘴!
若不是看在他腹中有孩兒,慕輕塵真想動手揍他。漂亮的眉毛緊緊擰著,閃身躲開他的主動獻身。
迅速拂袖步出,狠狠地說:「牛菊花,把這廝給我叉出去!」
牛菊花非常鄙視她:人家小三辛辛苦苦的來找你,你竟這般冷漠絕情。
他應了一聲,轉身進去,突然被一個裸男辣到了眼睛,旋即原路退回,喚來兩名府兵。
傾夏是被一路拖出去的,頭髮散亂,衣衫不整,鞋還缺了一隻,嘴上一個勁地咒罵:「慕輕塵,你不得好死!老子日你仙人板板!你個龜兒子……」
以至於府內上下都做驚恐狀,以為慕輕塵把他那啥了!
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