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瞧見我當時有多機智!僅用一顆霹靂彈丸,就把耶律桀那老東西的腦袋炸成了爛冬瓜!」
常淑彈了慕輕塵一個腦瓜崩:「慕學士,三天之內你已經把這事說了好幾百遍了……坐好,仰頭!」
她擰開藥盒,尾指旋了一小塊藥膏在手心,將其塗抹在慕輕塵的脖子上。
牛菊花微曲膝蓋,查看慕輕塵的傷勢,擔憂道:「長公主,這都三天了,駙馬脖子的淤青沒見散一散,要不讓太醫院換換藥?」
常淑塗藥的動作停了停,憂心忡忡道:「……掐得可夠狠的,力道不小且內力深厚……沒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說到最後語氣帶有幾分怒意。
慕輕塵忙瞪了牛菊花一眼,斥他多嘴,捧住常淑雙手,撓撓她手心,安慰著:「又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沒關係。」
常淑撅撅嘴:「人家……心疼嘛。」
好肉麻好肉麻~
牛菊花抖了個寒顫。
慕輕塵斜他一眼,眼底寫著「嫌肉麻還不趕快滾遠點」。
牛菊花會意,躡手躡腳的走了,只留下關門扉的「吱呀」聲。
「親一下吧。」慕輕塵挑挑眉梢。
「先說好,只能親嘴巴,不能亂摸。」常淑警告她。
「……那胸部以上的……能摸嗎?」
常淑害羞地別過臉:「……不行。」
慕輕塵死性不改:「那……能親嗎?」
常淑雙手並用揉搓她的臉,氣道:「當然更不行啦!!」
哼,無賴,連嘴巴都不給你親了。
常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慕輕塵一點獎勵,原因是其求生意志堅定,成功避免了她們倆天人永隔的悲劇。
「可以親……」
慕輕塵登時兩眼放光。
「但是,」常淑補充道,「只能親三下。」
「太少了!十下。」
「五下,不能再多了。」
「十下十下……」
常淑枕上她的肩:「瞧你斤斤計較那樣兒……要不……你今天親五下,剩下的五下明天再親?」
慕輕塵: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