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塵又狠推一把她的臉:「別湊那麼近!!」
亦小白:哼,畫個圈圈詛咒你。
*
兇巴巴的…
兇巴巴的……
我對淑兒兇巴巴的嗎……
回去的路上,慕輕塵不停念叨這話,以至於牛菊花以為她中邪了。
「駙馬,您……」還好吧。
「菊花,連你也覺得我對長公主兇巴巴的嗎?」
牛菊花憑藉多年伺候慕輕塵的經驗斷定,此題要送命,但不做回答也會送命,遂含糊其辭道:「逢魔遇佛皆為度化,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慕輕塵再次起了踹死牛菊花的心:「說人話!!」
「是有點兒凶。」牛菊花縮緊脖子。
此話之後,慕輕塵許久許久都沒聲響,待到第一聲暮鼓咚咚敲響後,方才吩咐牛菊花:「你去西市一趟。」
牛菊花如喪考妣:「駙駙駙馬,這響暮鼓了,奴才萬一趕不及回來可咋辦呀?」會犯宵禁的呀。
「就讓武侯打你板子唄,反正也死不了!!」
牛菊花: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可愛了。
*
常淑一覺醒來,天已全黑了,小糖醇正睡得酣然。她像是夢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子,兩隻爪子憑空抓了抓。常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嗅了嗅她身上好聞的奶腥氣:「夢到什麼了,竟這般開心?」
小糖醇含糊地說了句夢話:「蟲蟲……」
常淑:「……」
她腹誹著下了床,打算去尋初月姑姑問問時辰,再問問大晚上的慕輕塵死哪去了。
初月姑姑正在前寢布菜:「奴婢正要去請您醒來用晚膳呢,駙馬怕您餓著,留了幾樣小菜給您。」
「算她有良心。」常淑心歡喜,對慕輕塵的怨氣悄悄散了,低眉掃了一眼桌面,好傢夥,一水的青菜。遠遠望去,就
跟一桌子草似的。
常淑剛散走的怨氣又回來了!!
初月姑姑陪著笑,用竹箸將每盤菜都翻了翻,想試著從下頭找點兒肉末子,結果……別說肉末了,連油水都沒有。
常淑:我長公主府寒酸成這樣了嗎?
慕輕塵約摸小半個時辰後才回來,屆時常淑正在吃草……哦不對,是吃菜!
「淑兒,猜猜我給你帶啥了?」就在和常淑分別的這兩個時辰里,她進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檢討,並下定決心,以後對常淑要溫柔似水言聽計從,建立妻妻之間的平衡且和諧的良性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