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就是說心裡難過,但表面上要強裝出歡樂的樣子。」常淑做出一西施捧心狀,語調悲戚道,「娘親是大人,就算有眼淚,也只能在心底流。」
她用指尖揩揩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把小糖醇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臉上顯出動容。
「娘親知道你與它們情誼深厚,這一兩銀子你拿著,將它們厚葬吧。」
慕輕塵:……
一兩銀子?厚葬?哎喲我的媽呀,一國長公主連自家閨女都騙,禽獸!
小糖醇卻很吃這套,感動得熱淚盈眶,撲到常淑懷裡,感恩戴德地哭喊著:「娘親——」
常淑:阿呀,針扎到手了!!
小糖醇去「厚葬」蟲蟲們了,因為再不去蟲蟲們的屍首就要發臭了。她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向常淑隔空獻親親。
「娘親,愛你,啵。」
「娘親也愛你,啵。」
慕輕塵把手中的秘戲圖一推:我受不了了!!
「你那是赤,裸,裸的嫉妒。」小糖醇走後,常淑無情的拆穿慕輕塵的心思。
一兩銀子可以買啥,小糖醇不甚了解,所以將蟲蟲們的後事全權交予德順和牛菊花去辦。
德順上了年紀自然有點道行,墓葬風水什麼的略懂一些,隨口胡謅了幾句十九貴訣——
一貴青龍高聳。
二貴白虎雙擁。
聽得小糖醇腦袋發暈,但看他的眼神隱隱透出崇拜,命他為蟲蟲們選一塊風水寶地。
德順選來選去,看中了竹林東南角的一塊空地。
牛菊花則經辦其餘事宜,比如準備鐵鍬、燃香、紙錢、供品等。並且在小糖醇的強烈要求下,為蟲蟲們立了一塊墓碑——其實就是從柴房那處找了塊木牌插i進土裡。
除此之外,小糖醋還要求他們哭喪。
德順和牛菊花:……
他們這輩子也就為爹娘哭過喪,為蟲子哭喪還是頭一遭,所以經驗十分不足,情緒也不太飽滿。
哭聲更是乾癟如鬼叫。
小糖醇非常不滿意,打算自己來,一把被德順攔住:「小主子萬萬使不得。」
這哭喪是為了向逝去的長輩表達哀思,小糖醇的長輩隨便指一個都是天潢貴胄,若在這哭喪,傳出去還以為她在詛咒誰呢。
「討厭!」小糖醇對他們的懶散態度很失望,決心要和他們倆絕交,一溜煙地跑回去跟常淑告狀。
「娘親,德順和牛菊花,欺負我。」她高聲呼喊,啪啪拍門。
常淑從神魂繚亂中清醒過來,推開慕輕塵,慌亂地理好衣裳,又梳了梳幾絲凌亂的鬢髮。
榻上的慕輕塵咬緊牙根:「淑兒,把小糖醇給塞回肚裡去。」
真是的,總是打擾她們兩人親熱,本來想將從秘戲圖上學到的新知識實踐一番的。
常淑滿眼都是逗弄的笑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