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走,跟我進廟中一探究竟。」
她往外邁了幾步,忽覺迎面一陣殺氣撲來,當年被林品如刺殺而留下的心理陰影害得她打了個哆嗦。
牛菊花比她反應大,膝蓋像墜了鐵塊一般,噗通跪下地:「長……長公主殿下。」
這夜註定是不平靜的。
「慕輕塵,你好大的膽子,敢拿父皇的名頭誆騙本宮。」
慕輕塵懶懶地斜在椅子裡,身前的翹頭桌案擺有一盤花生米,她不時丟兩顆進嘴裡。
「今晚,不,未來一個月,本宮都要和你分房睡。」
「睡地鋪吧你。」
慕輕塵吃了口茶:「那太可惜了,我本想和你商量娃娃親的事。」
「……騙子,本宮再也不會相信你。」
慕輕塵斜睨她:「猜猜我在那廟前遇見了誰。」
常淑當她又在胡謅:「……誰?」
「左相三夫人和左月安。」
看吧看吧,就是在胡謅,真是死不悔改。
慕輕塵知她不信,亮出底牌:「她對她兒子的死耿耿於懷,因而篤信佛法。」
一個人有了信仰,便有了最大的弱點。
常淑解出她話中之意,面色有了和緩:「……你想出主意了?」
慕輕塵竊喜,長公主上鉤了。
清清嗓子,在自己腿上拍了拍,再側頭看了常淑一眼,狡黠和得意在眸心深處浮現。
那眼神讓常淑看去,覺得分外猥瑣,她擺出一副小媳婦即將受辱的表情,心道,這是要本宮犧牲色i相啊,罷了,一切為了女兒。
遂即一個旋身,坐進慕輕塵懷中,還沒來得及圈住慕輕塵的脖頸就被冷不丁地推開。
「想什麼呢,讓你給我捶腿。」
常淑:……
第94章 育兒駙馬
那廟的主持叫寂空,蓄著垂到胸口的雪白鬍子, 因著佛廟香火不旺的緣故, 大多數時候都安坐於禪房參悟佛法。
只是近來這段時日被慕輕塵嚴重干擾。
「慕施主,你亦不是一心求佛, 為何要來擾我佛門清靜。」寂空如是說道, 復又向菩薩像呢喃一句南無阿彌陀佛。
菩薩臉上是安詳的微笑,神態神秘, 目光清和,引得人不自覺的靜下浮躁的心氣。
慕輕塵被佛香裹挾著, 正把蒲團充做枕頭, 安心地小憩,被寂空這麼一吵, 緩緩撐開眼皮盯著懸在頭頂的金色經幡。
眸心光芒虛散, 像是還在醒盹。
